宜清舔了舔嘴唇,汗湿的鼻尖蹭了蹭他的,然后往下,轻轻含住他的唇,颤抖着呼吸,把那里一点点润湿。

“我喜欢你好多年,哥。”

从羡慕别人有哥哥,到生出青涩的爱恋,到现在已经过了太多年。他不知道最好的结局是什么,好像是被牵引着,又好像是自己一步步走着,一晃就到了现在。

“喜欢……”他仿佛适应了梁书绎的逻辑,停顿片刻,像他刚才那样,一本正经地说,“当然要结婚了。”

*

梁书绎在酒店留了两个晚上,走的时候,精神已经比来时好了太多。

他取下戴了两天的手串,把它交还给原主人,“先戴好,回来再找我交换。”

祝宜清点头答应了,拉着他的手,有些迟疑地问:“哥,端午节……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沅沅吗?”

“嗯,一起。”

“带蜜枣粽子去,沅沅会很开心的。”

然后他们在酒店房间里接吻,快要赶不上飞机才停,梁书绎在他耳边略带不满地低声说:“早点回家。”

三天后,祝宜清结束了出差。

梁书绎的感冒完全好了,回归工作状态,刚做完一台手术。他站在两栋住院楼的连接通道里,拉下口罩,给祝宜清打电话,让祝宜清在家等他,还说给他买了新的睡衣,夏天穿的。

挂断电话,他回过头。

1996年的产科病房早已找不见,人群的脚步依旧匆匆,亮堂的大理石地砖上铺满了金灿灿的夕阳,指向前方。

通话中断,媒体音乐重新切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