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脚步声渐行?渐远,直到?轻柔的关门声响起,屋里的青年?忽然捏紧了手里的绣花针,竟是?生生把针给捏断了。

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?冰霜,黑沉得?厉害。

而裴姝也是?说到?做到?,接下来的两日,竟是?真的没有来打扰过。非但如此,便是?连小豆芽也没有出现。

那小胖子知道自己?闯了祸,所以早?步便躲了起来,就怕被抓到?打屁股。

两日时间该是?很短的,但这两日,对于龙凛来说,却出乎意料的有些长?。

不过短短两日,他便像是?成了?块移动的冰块,似乎浑身都散发着冷气。然而,造成这?切的两个罪魁祸首,却是??直不出现,也不知道在哪里??逍遥了。

思及此,青年?的脸色更冷了。

直到?第?三日,花魁比赛决赛开?始,这?大?小也没有出现。

?大早,兔白白便派了人来,誓要把青年?打扮成赛场上最闪亮的那颗明珠美?人。白色衣裳褪下,竟是?换成了?身艳红的袍子。

那些人本来还想给他化妆,胭脂水粉都准备好了,但最终自然是?被龙凛拒绝了。那些人本来还不愿放弃,直到?龙凛淡淡的说那就不参加了,这些人这才不甘不愿的罢了休。

但绕是?如此,这准备工作也不少。

“行?了,时间快到?了,该出??了。”兔白白道,“龙公子,跟我们走吧。”

青年?却是?未动。

今日的天气不错,或者说,桃源国的天气自来就没有差过据说这是?因?为国主是?龙君,自然能?掌握这四季天气变化。

因?此,来到?桃源国三日,每天都是?艳阳高照。

今日自然也是?如此。

阳光下,?身红衣的青年?尤其的引人瞩目。

他的皮肤是?冷白色,着白衣时显得?有些清淡素净,这身红衣却是?衬得?他冷白的皮肤更加白了,在阳光的映射下,更是?镀上了?层莹润的暖光。

他的身量很高,只随意的站在那里,便犹如?幅画儿?般。

轻风吹过,掀起他的衣摆,吹动了他披在背上的乌发,映着那张如玉之容,竟是?显得?越发的好看了。

更多了?丝脆弱的精致。

院里的众人眼里都不由自主的闪过惊艳之色,尤其是?兔白白,眼里更是?多了希望。这般世间罕见的绝丽之容,怕是?只有天上的仙君才有了吧。

“龙公子果然风姿卓越,令人神往!”

她真心实?意的夸赞道。

然被夸赞的青年?脸色都未变?下,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,并不为所动。非但如此,那俊丽的眉目间似乎还生了些冷意。

兔白白面色也淡了?点,身为西府的负责人,还未有人这般给她脸色瞧过。

只是?这龙凛到?底是?他们这次夺冠的王牌,兔白白这才忍下了心里的不满,沉声道:“龙公子,跟我走吧。”

说着,便要伸手??拉青年?。

她这也是?好意,毕竟龙凛目不能?视。

可惜她的手还未碰到?青年?的衣裳,那高大修长?的身影便朝旁边避了开???,淡声道:“无需兔君操心,我自己?可以走。”

说罢,便当先?朝前走。

步子很稳很快,若不看眼睛,怕是?谁也不会相信他看不见。

直到?龙凛坐上了安排的轿子,那?大?小也没有出现。青年?坐在里面,面色越发冷了,便是?他自己?也不知道,自己?的眉心已然拧出了?条深深的褶皱。

花魁决赛的位置,在中区。

其实?便是?王宫所在之地,只是?比赛不可能?在王宫里举行?,而只能?在王宫附近。

若是?幸运,有时国主还会出现。

只是?这?次,他们怕是?没有这般的好运了。因?为据说国主最近正宠着那新来的剑修美?人,说是?还要封他为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