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龙凛一出声,才?发现自己的声音竟不知何时?有些?哑了,喉咙又干又痒,不舒服到了极致。因此,只?说了两个字,他便立刻闭上了嘴。
然?后,偏过?头,像是要躲开那层层叠叠、连绵不断的呼吸似的。
可这般近的距离,又怎能躲得开?
听到龙凛说没事,裴姝说了句那便好,便重新闭上眼再?次睡了过?去。
她的呼吸清浅又均匀,就这样一点点的洒在他的脖颈上。不知什么时?候起,龙凛的身子?越发僵硬了。
睡意更是一点也无。
哪怕什么也看?不到,但他还是睁着眼睛,就这般面对着一片黑暗……不,不对,黑暗中,总有一点金光不时?的出现,时?刻提醒着他……身旁那人的存在。
也不知过?去了多?久,久到龙凛只?觉眼睛都有些?酸了,久到他仿佛已经习惯了旁边的那浅淡的呼吸声,他总算是有了一点睡意。
可这一觉睡得却是一点儿也不踏实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?久,只?是这一夜,梦却没有断过?。
梦里的内容不记得了,龙凛只?觉得身体一阵阵的发热,起初,他只?以为是梦,直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女声。
一道似乎在他梦里多?次出现过?的声音。
“龙公子?,龙公子??快醒醒!”
是她在耳边唤他,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焦急。
是梦吗?
正这般想着,手臂却忽地一疼,龙凛猛地睁开了眼睛,从迷梦中惊醒了过?来。而随着他睁开眼睛,一旁,裴姝快速抽回了自己方才?作?恶的手。
原来,她刚才?见龙凛一直不醒,便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好吧,不是轻轻的。
但这也不怪她手重,分明是龙凛睡得太?死,她才?不得不这般做。
“你终于醒了,我叫了你好久。”裴姝长舒了一口气道,“你方才?是做什么噩梦了吗?我看?你眉头紧锁,脸色都变了。”
龙凛总算是回过?神来了,他眨了眨眼睛,忽地从床上下来,离着裴姝远远的。
“……我没事,不过?是随便做了些?梦而已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有些?干涩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竟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气在乱串。
“那便好。”裴姝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轻声道,“桃源国国主?刚才?忽然?睁开眼睛,跑出去了。”
“我们跟上去看?看?吧,看?她走得方向,正是冷宫的方向。”裴姝沉声道,“我猜她应该是去了井底的密室。我见她状态很是不对,脸色绯红、身体滚烫,眸色也发红,像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一下,忽然?转了话?题道:“对了,龙公子?发现了吗?那交杯酒有问题。”
“酒有问题?”
不知怎的,这一刻,龙凛的反应变得慢了一点,他只?觉身体里的那股热气更加重了,身体一阵阵的发热。
“对。”裴姝点头,“那酒里加了催情?的药物。”
说到这话?时?,她的面色很平常淡然?,并无一般女子?的羞涩。说来也是,修仙界的女子?与凡间女子?不同?,男女情?爱重要,可比之更重要的更多?。
谈起这些?事,她们自不会太?羞涩。
更何况,此时?此刻,在裴姝看?来,这□□与其他药也并无什么不同?。
反正都影响不到她,自是不用太?在意的。
“我已经运功把药性逼了出来。”裴姝也是睡着睡着觉得有点热,才?猛然?反应过?来的。这等□□物自是奈何不了她的。如今她把药性逼了出来,更是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龙公子?脸这般红,应是受了这药的影响,你也快点把它逼出来吧。”
裴姝已然?下了床,脱下了身上鲜艳的喜服,露出了自己的一身轻便青衣。她说这话?时?,甚至没看?龙凛,毕竟在她看?来,龙凛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