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消息,换掉家门的密码,故意打破原则,约人到家里,只是想要向自己证明,顾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。
那天听到声响之后,陈笙几乎是急切地来到了家门口,不过连顾洛的背影都没有看到,最后也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有做,把家里的人送走了。
陈笙的心里一团乱麻,自然没有回答周荃的话。
没有得到回应,看着陈笙皱在一起的眉头,周荃实属无奈。
旁观者清,明明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遇到感情上的事情,还会用逃避解决问题。
不过周荃可不会当着陈笙的面直接这么说,在对方又一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,周荃适时开口。
“放不下吧。”
听到这个,陈笙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,酒杯往吧台上一拍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谁放不下他啊。”
周荃对于他现在嘴硬的样子感到十分好笑,不过好不容易还是憋住了笑容,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接着说。
“你要是放得下,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,而是去舞池里顺一个帅哥回来。”
虚张声势被看穿,心思被说中,陈笙没有回嘴的能力,只能对着酒撒气,不过好巧不巧刚才一口喝完了,只能恶狠狠地叼着冰块,咔嚓一声咬碎。
今晚喝的酒不少了,不过远远还没有喝醉的地步,陈笙有点上脸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有点泛红,不过还是用着自以为十分凶狠的眼神,看着周荃,毫不顾忌地在他面前拿走了一整瓶威士忌,随后大方地在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子。
周荃也没有制止,纵容着陈笙的所作所为,用一种好整以暇的眼神看着他。
浊酒下肚,最开始,是喉咙里暖烘烘的,随后,就会顺延到胃,最后在蔓延至全身。
周遭的音乐依旧嘈杂,人群的欢笑交谈从未停止,明明身处这样热闹的环境里,陈笙却觉得自己有点孤独。
“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对感情那么避之不及。”
周荃的声音适时响起,他安静地看着陈笙,甚至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后者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中的玻璃杯,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,碰到杯壁,激起小小的波浪,陈笙自嘲般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不相信感情,或者说,不相信同性之间的感情。”
陈笙顿了顿,眼睛里的光在渐渐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