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我一瞬间以为自己昨晚喝多了睡在KTV......”
冀凯安慰他:“兄弟,我俩差不多,他们不知道整了什么东西,叮铃哐啷一阵乱锤,我还以为哪个施工队挖我房间来了。”
说完,他们又问王滩,“你呢?”
逢妙彤喝着豆浆,心虚地垂下眼。
王滩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有人拿着收废品的喇叭机,放到我枕头上,喊,收冰箱、彩电、旧洗衣机、自行车、旧报纸....”
姜初宜听着忍不住笑出来,小声跟宗也说:“我就敲了一声锣,是不是还算好的?”
“你敲锣的那个劲,感觉也不小了。”宗也笑。
“把你吓到了?”她内疚感又升起,嘀咕道:“我昨天都提醒你了,让你睡觉小心一点,你可能没理解我意思。”
“你不提醒我,可能我还不会睡的这么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