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不出的迷昧, 掺杂着少见的脆弱和希冀,仿佛等着她来拯救。

姜初宜面露难色,一狠心, 把手背到身后,“不能摸了, 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
宗也道歉:“我不会再发出那些声音了。”

“跟这个没关系。”

姜初宜叹了口气, 真是被他这幅“委屈”模样吃得死死的。

自从听完陈向良那番话,她心里就一直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