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上就下律师函,让他们删帖。造未成年黄谣,真他妈没下限。”
姜初宜心情倒是很平静,“我知道的,你不用着急。”
这些所谓的“黑料”,对姜初宜来说其实无足轻重,她真没感觉到烦闷。就像已经结束的一场战争,她用了很久,熬过最痛的时候,当后来的人提起这场战争,试图还原那时的屈辱和硝烟,将伤疤重新揭下,其实根本没法给她任何冲击。
他们看她像一场笑话。
她何尝不是。
姜初宜安顿好高柠,便不再多待。明天剧组要开会做围读,她回到房间洗个澡,还要抽时间再看一遍剧本。
接近十二点,微信还在不停作响,列表有不少好友发来慰问。不管这些人好心还是单纯凑热闹,她都懒得回也懒得看。
姜初宜拿过手机,设置成静音,关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