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贺繁祉,盯着门口的两人的背影,捏了捏拳,该死的秦霰,真会坏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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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映棠先把车子骑到咸安路的家锁进房里,接着坐秦霰的车回村。
他在路上酝酿许久,开口道:“我在茶馆看见一个人的侧影特别像贺繁祉。”
“不是像,就是他!”李映棠答完,回忆遇到贺繁祉的情形,恨得牙痒痒。碍?他是侧着坐的吗?不是吧?“你不会以为我进城为见他吧?”
秦霰当即否定道:“我可没说。”
李映棠暗哼,你没说,你问了呀!他好像头一次打听她的去处,不告诉他,他会胡思乱想吧?她思忖后,说出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:“我找爷奶跟他们说不回家过年的事,长辈嘛,不喜欢晚辈披头散发,所以扎起来。”
李映棠等了半晌,不见他回应,反问道:“你不信吗?”
“我说不信了?”秦霰怀疑她根本没什么家人,否则为何占他的房子装修?和他同住这么大的事情,也没个亲人出来管。
但她的见识,学识,胆魄,又不是孤儿会有的。
问她,她东拉西扯一通说不到点子上,最后用那种能让人酥半边的声音怪他:“你好烦呀,你着什么急嘛?早晚带你见他们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还能如何?
总不能继续质疑,与她争吵。
他也做不出和她吵架的行为。
李映棠一噎,嘟哝:“........谁叫你半天不吭声?!”
秦霰:“我组织语言如何回你也不行?”
“.........好嘛,我误会你了,我的错。”李映棠能屈能伸,道歉的话,张口即来,防止男人有任何机会挑她的错。
一段路后,趁着道上无人,她伸手抱他的腰。
他今天没穿大衣,她的手可以轻松伸进他的棉衣,碰到他衣摆时,又缩回来。
她今天发烧了,手脚冰冷。
这会儿往他身上贴,纯纯欺负人嘛。
而且她也舍不得冻他。
秦霰低眸,女子的手臂老老实实环在腰上,嗯,可算规矩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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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卫生站,李映棠坐炕上保暖。
走时乱糟糟的房间,此刻整洁一新。
衣架上的衣服,长款一排,短款一排。
衣服颜色,从深到浅。
他收拾的吗?
收拾的真好。
真是个居家的好老公。
“棠棠,吃药了。”秦霰捧着水杯和药进屋。
李映棠吞下药片,苦的五官扭曲:“好难吃。”
“你放嘴里品尝,能不苦么?”秦霰无奈,说她笨吧,她事事聪明利落。
说她聪明吧,吃个药也不会,往舌头上一放,喝水那么一冲,不下去了?
她不会整理屋子,不会洗衣服,洗个碗隔三差五的打烂,衣服胡乱那么一叠。
幸好她跟着他生活,换个懒的男人,她可怎么办?“不想吃药,老实待在家里。”
“嗯哼,啰嗦。”
秦霰:“........”他啰嗦?
什么人啊。
李映棠吃药过睡下,迷迷糊糊间,见到了爷爷奶奶,他们又老了。搂着她说,好久没见过她,问她去了哪里。
她告诉他们,她找了个男人,叫秦霰。
介绍他认识大家。
老爸愤怒的要捏死他,老妈跳起来要掐死他,哥哥拿拍砖要拍死他。
还是奶奶理智,问秦霰是哪里人,有什么本事。
秦霰变出一房间荣誉证书,标榜自己是外科专家,能为他们延年益寿,永春永驻。
父母哥哥立刻换了副嘴脸。
一口一个贤婿,一个妹夫。
忽然一阵噼里啪啦响。
亲人们的面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