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霰:“........姑娘家听这些不好。”

李映棠:“我是女人了,什么都能听。其实我有一个法子,不知道管不管用,你不是说他的身体空了吗?现在刚好春天,动物繁衍的季节,让他借几条狗,一公数母,关它个五六七八天。然后把狗放出去,看那条公的吃什么,他也吃什么,不就补回来了?”

秦霰:“.........”她是怎么想到的?“狗去茅坑怎么办?”

李映棠挠鼻子掩饰尴尬:“.........哦。”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卫生站没了病人。

秦霰着手准备炸萝卜丸。

红萝卜切成细丝,放上盐沥水,待表面的水份出的差不多,放上面粉,胡椒粉和葱碎。

一块儿揉搓成丸子,下锅炸至金黄浮起。

捞出的第一个。

递给灶台前烧火的李映棠:“尝尝。”

“我的手不干净,你吹一吹,喂我吃。”

秦霰按照她的要求吹一遍,递到她嘴边,她轻轻咬一口,尝了尝,竖起大拇指:“唔,好吃,还得是我的老公能干。”

秦霰:“........”他能干,一直干是吧?“吃不完留着炖大杂烩。”

“你掌勺,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李映棠不上手,完全听从他的安排。

这时柳丽蓉和钱刚上门,前者不仅嘴唇紫,脸也红。后者道:“秦大夫,丽蓉可能生病了,她说肉疼,浑身发冷。”

秦霰:“棠棠,你拿个温度计。”

“好嘞。”李映棠进办公室取温度计。

钱刚道:“秦大夫,你还做饭啊,这些不该交给你媳妇?”

秦霰一边炸丸子,一边应声:“这会儿正好有空,帮帮她。”他着重强调帮她。

柳丽蓉接话道:“秦大夫一直下厨的,我姑说连媳妇的衣裳也是他洗,媳妇啥也不用干,每天吃喝玩,你也得向他学习啊。”

秦霰一听这话,冷了眉,他家媳妇到底哪里得罪了姓柳的?为何总这般传她?“你姑才来这里几次?当人家媳妇如何能不下厨,不洗衣裳?那我娶她做什么?男主外,女主内。她不干谁干?你姑干?你自己不想干活吧?”

他的语气不算重,但也不轻。

李映棠拿回温度计,刚好听到这一段。

他故意说给钱刚听的吗?

还挺有城府。

柳丽蓉往后,少不得干活咯。

她心情很好道:“丽蓉,温度计,你会量吧。”

柳丽蓉被秦霰怼的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应声:“会,会的。”

李映棠为两人搬凳子:“你们坐着等吧,量好还需一会儿。”

钱刚道谢,坐下的时候瞪了柳丽蓉一眼,偷偷瞄李映棠的位置。

秦霰察觉后冷脸挡住对方的视线,有了未婚妻还不老实,混账!

................

李映棠算着时间道:“丽蓉,你的温度应该量好了。”

“诶。”柳丽蓉拿出体温计交给李映棠。

本以为她会交给秦霰,没想到自己看了。

“哎呀,你高烧39.5度。”李映棠学秦霰的话术:“身体不舒服多久了?嗓子眼疼不疼?鼻子通气不?”

秦霰眼风扫过她,颇为好笑。

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
“你是大夫啊。”柳丽蓉对李映棠的信任度为零。

秦霰:“我家媳妇问的也是我想问的,你告诉她,我听着。”

钱刚道:“我今天刚见她的时候好好的。”

李映棠没好气道:“没问你。”

钱刚:“........”

柳丽蓉道:“从山上下来之后,便不咋得劲了。嗓子倒是不疼,鼻子也通气儿。”

“山上太冷,估计受了凉,吃颗安乃近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