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映棠:“才一百五啊,便宜那个神棍了。”光明正大蒸人,私下里指不定做了多少恶事。程老头倒是死不足惜。

“不少了,咱们庄户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住一百五。”吴红又道:“你去哪儿?”

“四处遛弯。”李映棠借口道。

“到我家玩吧。”吴红邀请道。

“行。”李映棠到了吴红家,顺便看看程十,虽然资质平平,但挺听话,让干嘛干嘛,可教也。她给对方布置一堆作业,随后坐院里和吴红闲聊。

农村没有锁门的习惯,有妇女经过时加入她们。

吴红担心说笑声太大影响程十学习,借口去程二家看牌,干脆锁了门。

李映棠随之一道。

程二家屋子里乌烟瘴气,三张桌子,麻将、牌九、炸金花都有。

赌的还不小。

柳丽蓉的未婚夫钱刚也在,手边一堆的钞票。

零零散散,估计有六七十。

李映棠稀罕的看了对方一眼,这人财运还挺旺的,仔细端详对方的样貌,发现他的鼻子很大,是典型的狮子鼻。

他爷爷的朋友里,有个人也是这样的鼻子。

无论做什么,财运都出奇的好。

但人也花心狠心,原配早早被整死,外面养的女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。

钱刚这个时候抬头,正好看到李映棠,见对方盯着他手边的钞票,心猿意马。

果然没有哪个女人不爱钱啊。

估计自己出个上百,便轻易把人弄到手了。

第100章 他又何尝不是?

“吴红,你男人找你。”有妇女站门口喊。

“来了。”吴红走了。

李映棠也马上走人,回家见房门没锁,伸手推开,秦霰坐在她的位置,捧着她的书,道:“去哪儿玩了?”

“程大嫂家。”李映棠道:“我现在被蒸人的事吓到了,胆子很小,以后不能一个人待在家里,起码程老头头七之前,你不能让我一个人独处。”

秦霰又无奈又好笑,她明明避开了蒸人的场面,为何了解这些?“又迷信。”

李映棠意味深长:“我以前也是无神论者,认识你之后才迷信的。”

秦霰似笑非笑:“哦?我如何让你迷信了?”

李映棠没有再解释,岔开话道:“今天你清闲了,咱们玩个游戏怎样?”

“什么游戏?”秦霰直觉没好事儿。

“炸金花会不会,谁输了谁脱一件衣裳。”李映棠想象自己赢的场面,不禁大笑。

秦霰:“.........不玩!”笑的这么变态,怕不是要出老千。

李映棠鼻子里哼哼一声,不玩拉倒!

她重新到书架上找书,翻到一本面相学,兴致勃勃打开,查找属于钱刚面相的描写。

他居然是典型的富贵相,大鼻子,宽脑门。

青年清幽的声音传来:“你从哪儿搜罗的这种玄之又玄的书?”

“还是你告诉的我,废品站。”

秦霰:“.........能不看么?”

“随便了解一二,又不摆摊看相。”李映棠照镜子,查找感觉符合自己的面相描写:“龙睛凤颈,额头饱满,口..........”

“不许看了,村里老人说,算命看面相属于泄露天机,会倒霉。”秦霰抽走她手里的书本。

李映棠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不是不迷信么?”

秦霰不做声,按她说的,她遇到他才迷信。

他又何尝不是?

这种书能传下来,怎能不敬畏?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天色渐渐变暗,两人合作做了一顿年夜饭。

两荤一素,一汤。

吃完饭天完全黑下来,李映棠拿出孔明灯写祝福语。

秦霰跟在旁边读:“莫愁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