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谁告诉你那边能钓鱼?”
“也是程姑娘。”
秦霰了然,指不定那女人想害她,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直接告诉她,程芳的为人,下回再遇到程芳那样的人,如何分辨?“程姑娘运气挺差。今天摔沟里,明天病,后天落水。”
“你不说我没注意她运势这么差,冰面开裂的时候,大家都在上面呢,偏偏只有她落水。”李映棠陡然回忆起大家逃跑时的情形。
靠近岸边的,提着水桶和钓具。
后面的为了逃命什么都没拿。
偏偏程芳拿了个大铁铲。
什么情况下用铲子?
清理冰面的时候吧?
但那会儿的冰面,根本不用清理。
她把自己分析想到的告诉秦霰。
秦霰几不可查的点头,聪明。一点即通。
李映棠越想越气:“难怪我第一眼就不喜欢她,原来憋着一肚子坏!大家落水对她有什么好处?她又不会游泳救我们,难道针对我的吗?哦!我明白了,她喜欢你,想取我而代之。早知不救她!
秦霰:“什么喜欢不喜欢,休要浑说。”
李映棠:“谁浑说了,下次她再来找你看病,你当她的面同我告白,说你爱我,爱的不得了,任何女人都越不过我,她听了肯定死心。”
秦霰:“........”爱来爱去,谁说得出口?
第11章 进城
暮色四合,秦霰蹲水井边杀鱼。
李映棠嗑瓜子陪伴,时不时往他嘴边送一颗剥好的。
“哎!你自己吃。”没见他忙么?
李映棠抓耳挠腮,摸出随身带的小镜子左照右照,求证似的问他:“我很丑吗?我很丑?”
秦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丑,村里没俊俏的人了。咋的这是?”
李映棠收起镜子礼貌微笑:“柳婶好,哪儿不舒服?”
柳婶掂了掂手里的篮子:“给你送点荠菜吃,这么多都是你钓的啊,看不出你一小丫头还挺能耐。”
李映棠如今对柳婶的好感度掉至零分,其行为,更是多多揣摩。
好端端的送菜,想换她的鱼吧!
没门儿!“劳您费心,我不爱吃荠菜。”
“荠菜都不爱吃呐,你们城里姑娘嘴真挑啊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秦霰看看李映棠,外人面前总直呼她全名,会不会让他们以为他不在意她,从而不把她当回事?他稍作停顿道:“棠棠不挑嘴,她钓得鱼多,这条您拿着。”
李映棠瞳孔放大。
喊她棠棠?
好好听呀。
“多不好意思。”柳婶喜上眉梢,嘴上说着客套话,手却没闲着,倒出荠菜,拿起秦霰指定的鱼放进竹篮:“时候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李映棠目送柳婶走远,小声抱怨:“野生的鲈鱼多难钓啊,也就我运气好钓到了,还想清蒸吃呢。一点野菜毛钱不值,换一条鲈鱼,我亏大了。你爱吃荠菜,我明儿给你弄一车,凉拌,清炒,包饺子,随你敞开吃,干嘛要她的?”
秦霰忍俊不禁:“当我送她行么?”
李映棠不理解,但尊重,不再揪着事不放:“好吧。”
………
晚饭炖的鱼,锅边照旧用面糊贴了一圈薄饼。锅底烘烤着地瓜,李映棠吃完鱼刨出地瓜,撕开外皮吹凉吃。
好甜啊。
如果回不了家,维持目前的生活好像也不错。
不用担负家族兴衰,不用尔虞我诈。
简简单单,轻轻松松。
哐哐哐!
一阵砸门声。
“秦大夫,秦大夫,救命啊。”
秦霰三步并作两步打开厨房的门:“怎么回事?”
妇女从医务处跑出:“我儿子被媳妇打破了头,血一直流,喏,您看,这么大一个口子,那个毒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