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为何不正面回答问题?

有那么喜欢人的么?

可惜他没有秘密可以与她交换。

他清清嗓子:“我也一样。”

李映棠眨眨眼睛,他算表白吗?听他的表白,真不容易啊。她侧头,往他脸上一啄,当作奖励。

他与她对视一眼后,加大步子。

“哎!走这么快干嘛?”

秦霰:“能干嘛?自然是你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..”这厮骚起来,她都得靠后。她从他背上下来:“咱们先做个游戏,你追我,像古代皇帝追妃子寻欢一样,追到了然后.......”她挑了挑眉梢:“不用我说了吧?”

“为何是妃子?不能是皇后吗?”

“皇后不受宠。”

“谁说的?”秦霰不认同。

“额,电视里都这么演啊。”

秦霰嗤之以鼻,但他没看过多少电视,不了解具体情形。“胡编么不是?哪个皇帝不把中意的女子封为皇后?”

李映棠竟然觉得有道理:“是哦。”看来她也被电视剧荼毒了,她反手抱住他:“我当皇帝,你当男宠,抓到你了。”

秦霰:“..............”谁男宠?

他不配当皇后?

还是说,她真拿自己当皇帝了,想要很多个男人?

她休想!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厮混一晚上,次日天明。

李映棠强打精神起床和秦霰一道进城。

杂志社和咸安路不在一个道上。

李映棠提议分开:“往咸安路都是大道,又是早晨,人来人往不打紧,和工头师傅见面后,我会和他一道,很安全,你办完事直接到市场找我。”她给了秦霰具体地址,骑车走了。

秦霰目送她远去,先至解放医药杂志社投稿,找李映棠时,途径家电市场,想到她说上了电视。

这里应该有重播吧?

他寄存了车子,进入市场,在电视机前,蹲守近一个小时。

低头看了看时间,已经接近十一点。

昨儿她说,从丁赢那知晓上电视的事,丁同志提过自身工作,和外贸有关,因此隔一段时间会出国公办,肯定听得懂采访内容,不如抽空问一问对方。

提步走时,电视里恰好播放关于李映棠的采访画面。

女子身材高挑,五官精致,宛若工笔细细描摹。

面对镜头,丝毫不怯。

自豪且傲气的描绘几十年后的情形,语气相当肯定且笃定,仿佛亲自经历一般。

联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,只在她口中出现的父母,眉眼酷似她的李镇圭,和问他如果有孙女,从四十年后回来找他,他认不认,以及那句等他六十四岁后,找她的话。

心头一阵狂跳。

一个大胆的推测,在脑海中成型。

她从四十年后来。

那个李唐,实际是她的爷爷。

李镇圭那个没礼貌的小孩,则是她父亲。

这样便能解释通,她为何突然出现在卫生站,为何没有介绍信,又为何随便找一处房子当作家庭地址。

因为她在这里没有家。

读中学时,他曾在一本科幻书籍里,看到时空黑洞一词。

据说通过黑洞,能够在时间中穿梭。

她是这样的情况吗?还是他思虑过甚了?

.....................

李映棠先到郭家附近打探情况,门口已经没人。

从道上经过的阿姨口中得知,一早巡逻队过来,把堵门的人都撵走了。

李映棠了解了大致情况后,顺便到丁家,找丁萱要丁薇的号码。

“那位席同志真的要和我姐交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