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人了,你就别想了。”李映棠掏出玉鼠。“看看这块,多少钱。”

古老板恼的直拍大腿:“你是不是卖给别人了?”

李映棠否认。

古老板心疼了许久,才拿起玉雕:“清代民间匠人雕的,做工一般,颜色倒自然,虽有缺陷,但也可以忽视。给你个高价,一百二。”

李映棠能接受:“行。”

得了钱,秦霰仍旧有些迷,三块钱买的,往这儿一走,净挣一百一十七。

被大家知道挣钱如此容易,谁愿意兢兢业业有工作?

“那块玉真送人了啊。”古老板不太死心。

李映棠点头:“嗯!别想了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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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路上,李映棠嘚瑟吹口哨。

秦霰阻止:“像流氓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.吹个口哨就是流氓啊,如果在大街上亲吻,会不会被拉到菜市口吃枪子?”

“有人举报就得吃枪子,那些个脚踏多条船的男人,女人,同样如此。”

李映棠怎么听,怎么觉得这话是针对她说的:“我又没有脚踏多条船。”

秦霰笑了:“说你了么?这么着急认?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...谁着急认了?”故意下套,套她话呢?

第131章 没什么秘密你藏?

两人聊着回卫生站。

远远便见门口站一眼生的中年男人,应该外村的。

秦霰眼风一掠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中年男人说:“我是钱刚他爸,钱刚认识的吧?昨儿才在你这里拿过止疼药。他今儿早起一直喊难受,下床困难,想请你跟我去家里看看。我听村里人说,可以住卫生站养着,待会儿送他来住你看行不行?等他恢复的差不多再回家,多少费用你说个数儿。”

李映棠头一个反对,但她没有立场拒绝,也不好一直在旁边人家说话。

将车子推进储物间便回了卧室。

秦霰蹙眉:“下床困难?昨日明明能行的动,他的情况只需静养可自行康复,为何一下严重了?”

“他那个媳妇,昨晚上两人.......”钱父似乎有难言之隐,话说到一半,不说了。

秦霰似乎明白了原因:“我告诉过他,不得同房。他不听医嘱,难受只能受着,我这里不会收他,也不会上门,你要么送来诊治,要么送进城。”

钱父还想再劝,秦霰已经不听了。

“唉!”钱父叹气,骑车走了。

李映棠从窗户处观察到钱父离开,马上到办公室询问秦霰:“你和钱刚他爹说了什么?他怎么走了?”

“拒绝了他的要求,不走做什么?”

李映棠:“钱刚不是说难受?你不跟着上门能行吗?”

“有何不行?我这是卫生站的大夫,又不是钱家的家庭医生。难受也是他自找的。”秦霰说出钱刚难受的原因。

李映棠道一句活该。

管不住下半身,怪谁呢。

话说柳丽蓉也是个没骨气的,挨了钱刚的打,不该恨吗?

为何还能跟对方爱起来?

难道这就是报复的办法,做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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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生站陆陆续续有病人来,秦霰忙了,李映棠无聊外出溜达,挨着村口遇到吴红,对方提着一个空菜篮子。

“秦大夫家的,串门啊?”

“瞎晃悠。”

“跟我进大棚不?”吴红道。

“好啊。”李映棠随对方走。

蔬菜大棚用竹竿和厚塑料布搭建,两边盖着厚厚的稻草保温。

里面的温度起码比外面高十好几度,菜青油油的,长势喜人,周围一根杂草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