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霰:“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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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大河走后。
李映棠回到办公室,等程十休息的时候道:“外面说话你听见了吗?你六嫂把你.......你和程大河属于什么关系?”
“他太爷的爹,和我太爷的爹,是堂兄弟。”
李映棠捋了捋:“也就是你高祖爷爷和他高祖爷爷爸的爸是亲兄弟?”这些家族是真庞大啊,后代直接占了一个村子。
程十懵了,是吗?
秦霰朗声笑:“说起来你们属于同一个祖宗。”
程十:“嗯,出了五服,也不咋亲了,出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你学习真认真。”李映棠收敛了笑意道:“你六嫂用针扎程大河刚出生不久的儿子。”
“我没注意听,回家跟我妈说说。”程十说完又全神贯注看书了。
秦霰也开始写论文。
李映棠八卦心起,趁着上厕所的功夫,顺道去程大河家凑热闹。
屋子全是人。
村长媳妇正在开导凤凤。
程六媳妇方草被要求跪着忏悔,声泪俱下:“我也是鬼迷心窍了,凤凤,我不是故意的,你原谅我吧。”
凤凤不说话。
凤凤公公在旁边骂:“我孙子要是有个啥,你们家也别想有后。”
“.........”
李映棠瞧了一会儿回家给程十讲课,今天的课程比较多,一直到七点半才散伙。
“哎,总算有了私人时间。”
她进房间动手拆了李唐的礼品。
燕窝虫草,还有很多食品劵,可以拿着直接到商店换罐头、糖果。
“过年的时候给我多好,省的我买糖果了。”
秦霰旁敲侧击道:“李唐和你是什么亲戚?可以说说么?”
李映棠扬起笑容:“我说他是我的爷爷,你信不信?”
秦霰眉心一跳:“我若信?你怎么解释你们之间的年龄差?”
李映棠开玩笑道:“因为我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如何穿越时空?带我也穿一穿。”秦霰很想知道未来什么样子。
李映棠:“.......”我知道方法早走了!“逗你玩呢,天底下哪有那么神奇的事?”她有时候甚至会想,是不是她的朋友们趁她醉酒,往她头上带了什么新出的高科技。
这里发生的一切,都是她的幻觉。
可她体验,又那么真实。
秦霰眼尾微动:“你自己说的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而且你和李镇圭长得很像。”她一向礼貌称呼别人,但对李唐,一个称呼都没有。
唯一的解释,便是怕喊爷爷被骂神经病。
叫叔叔又怕天打雷劈。
李映棠:“........天底下相似的人很多。”
“但你们都姓李。”秦霰试图让她坦白。
“那咋了?李是大姓,往街上一走,抓十个人,就可能有一个人姓李。别胡思乱想了。”李映棠捂嘴打哈欠:“好困啊。”
秦霰做不到追着她问,便不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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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李映棠起一个大早,春日的早晨带着冷意。
她戴上围巾手套,在门口喂猫喂狗。
程大河拿着医院拍好的片子,找秦霰看:“医院的大夫说没有针,大晚上的,那人哈欠连天,又带个眼镜,我实在担心他看不清。”
秦霰举着望:“确实没有了,你们发现的早,对方没挑到时候下手。下回注意些,三岁不离眼,五岁不离手。”
“哎。”
程大河前脚刚走,方大娘提着菜上门:“小秦啊,得亏有你,不然我大孙子就叫那个贱人害了。说起来,这事儿怪凤凤,撺掇儿子不叫我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