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,一行人往售票口走。

秦霰询问林屿手臂发麻的时间持续多久,间隔多久。

林屿一一答复。

林屿:“四五秒钟,十天半个月来一次。”

秦霰停下步子,为其试脉,检查其手腕,又摸了一通骨头,最后道:“你的胳膊,应是小时候断过留下了后遗症。”

林屿服气了,他本来以为对方装模做样瞎检查。“从哪儿看出来?”

秦霰:“你骨头上有痂,拍片子应该能看出。以我的经验,你当时没接好错位了,后来重新接了一次。好在你年幼,愈合的好,发麻属于轻微后遗症,可通过针灸刺激穴位痊愈。”

“要治多久?”

“十天,我在村里的卫生站工作,那边有空房间,你若不弃,可在那住上一段时间。”秦霰说。

林屿看了看李映棠:“你的对象同意吗?”

秦霰叫住李映棠:“棠棠,这位林同志的手臂有旧伤,需要针灸治疗,可以住卫生站十天么?”

李映棠正和林天雎聊着天,闻言侧首:“卫生站又不是我家开的,你是卫生站的大夫,你同意就行了呗,除了花钱的事,别个事情你自己决定哈。”

林天雎疑惑:“为何花钱的事情要问你。”

“因为我掌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。”李映棠说。

林天雎捂嘴笑:“你真厉害,我妈妈都没有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。”

这边的林屿同林野商量:“哥,我留下来监视李映棠怎样?”

林野一笑,原本他计划试探李映棠,如今看,没必要了。哪个特工搜集情报像她这样没章法?她的问题不大。“安生治你的手臂,痊愈了,你也就不用退伍了。”

一段路后。

一行人来到长城入口附近,林家人不需要买票,拿着身份证明便能入内,四人慢走等着他们。

秦霰补了票,和李映棠走在后面说悄悄话。

“棠棠,那位三叔,是你母亲的亲叔么?”

李映棠:“隔了一层,他和外公是堂兄弟。他这个人清高的很,觉得我们家生意人,心眼儿多会算计人,只要看见老爸,总会阴阳两句,连带对我也不大友好,你为他治病时,多折磨折磨他。”

不大友好是她胡诌的。

三叔公对爷爷和老爸都还不错。

但昨儿扯她的胳膊的事儿,她记仇。

她合该报复他!

秦霰一笑:“行。”

“棠棠,你俩说什么呢,快点儿。”林天雎催促。

李映棠跑了:“来啦。”

秦霰快步跟上,甄佩从林屿处得知秦霰有些能力,让对方为她也号号脉:“最近一直长胖,半年胖了十斤,但我的饭量并没有增加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”

秦霰没有号:“你脸色红润,唇红齿白,不像生病的样子,你有三十了么?三十岁之后,人体代谢变慢,长胖属于正常现象,何况你外表并不胖,如果不想继续长肉的话,每天坚持锻炼,少食多餐,便能控制体重。”

甄佩:“三十一了,有没有什么药能够吃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林野又道:“你是推荐上的大学,还是考上的。”

秦霰有问必答:“考上的,高三那年统一考试。”若靠推荐的话,谁推荐他?

林野算了算时间,露出欣赏之色:“想不到你十五六岁便考大学了。”

“读书早,并且没读过幼儿园。”秦霰说。

甄佩道:“我说咱们读书晚了吧,幼儿园也没必要读,你偏不信,如果不是你阻挠,天雎这会儿读初中了。”

“年纪小容易受欺负,当初我经常挨班里的大孩子打,小学时还会被拦着要钱。”秦霰每每回忆,便觉困扰。

李映棠耳朵灵光,插嘴道:“你现在长大了,有能力扇回去。你若没空,交给我做,都有谁?你给我列个名单,哪个打你,哪个要你的钱,我去讨回来,为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