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映棠视线一动:“你还是操心自己吧。”

林屿:“......你指村里那些姑娘?我已经拒绝了,不会再来了吧。难不成要叫家长上门做我的思想工作?”

“应该不会,不过也说不准,你长得好,穿着讲究,谁都乐意把女儿嫁给你。你不愿意,只需要说你在治病,比较费钱,他们便会走了。”秦霰心里一顿:“如果村里有人喊你上门帮忙,你勿要前往。”

若有的人不相信林屿推辞,继续纠缠的话,难保不会像程芳那般设计人。

林屿不防备中招的话,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。

“行。”林屿很听劝。

...................

夜色渐浓。

卫生站安静下来,李映棠上床休息。

刚把被窝焐热,秦霰便凑了过来:“棠棠,之前答应的事情,还算数么?”

“当然算数了。”李映棠抱他,刚要亲。

外面传来敲门声:“秦同志,你两天晚上没练木桩人,出来练练。”

“先前早上练了。”

“早晚都得练,我先过去等你。”林屿走了。

秦霰不爽了:“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

李映棠也不痛快:“谁知道呢。”烦死了!“你过去吧,不差这一天,若不然一会儿他再来喊,听到了什么动静,多膈应人啊。”

秦霰:“........”他叹了口气。

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衣服外出。

李映棠关灯就寝,次日起了一个大早。

吃完早饭,翻看日历发现今天是愚人节,起了捉弄秦霰的心思,趁着卫生站没人,跑到他身边小声嘀咕:“告诉你一件事,我怀孕了。”

秦霰有所怀疑,她的月事很准时。按照阳历算,上月上旬刚来过,即使怀孕,也不足二十天,她不可能感觉,难道她例外?“怎么确定的?”

李映棠撩头发:“前天城里做B超,快一个月了。”

秦霰笑出声,她如果说不舒服,或者胸前涨,他或许会相信。查B超,她太夸张了。“糊弄人。”

“笑什么嘛,真的,呕~”李映棠假装孕吐:“有反应呢。”

“我试试脉。”

李映棠担心露馅不允许,被秦霰强行按住手腕把脉。

良久,他没有说话。

清隽的眉峰,微微蹙着。

李映棠忽然忐忑: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确实怀孕了。”

李映棠瞳孔地震:“不可能!你一直都有做措施。”

秦霰故作沉吟:“或许措施没到位?”

李映棠吓傻了,不对啊。

怀孕不会来月事。

他曾经也对她普及过这方面的知识,即使来月事,量也不会多,她可是大量,且持续了好几天。至于措施,他用之前,用之后,都会检查,真的有纰漏,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肯定会告诉她。“你骗我!”

秦霰慢条斯理:“你先骗我。”

李映棠确定了,作势揪他耳朵,他身子一侧,躲了过。“戏弄我!”

秦霰面上带着笑意:“谁戏弄谁?耍无赖么?”

“对,我就是无赖!”李映棠追他。

秦霰逃回房间,被她压住:“抓到了。”她伸双手做势拉他耳朵。

秦霰两只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,她使了使劲,竟然没挣脱开:“你的力气怎么变大了。”

秦霰认为她的力气才叫大,险险没控制住她。

“你俩干嘛?大白天骑他身上逮虱子?”林屿站门口撇嘴。

李映棠侧头回眸:“.......你怎么不敲门?”

“你门敞开的,怎么敲?要敲我得进屋。”林屿冷哼一声,走了。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她秦霰身上下来,站穿衣镜前整理衣服。

秦霰淡定起身:“今天不进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