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丑。”她丢下镜子说。
“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。”秦霰道。
李映棠: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我该涂什么药膏?最近忙没怎么护肤,皮肤好干啊,过敏了能敷自制的补水面膜吗?”
“回村后我为你配一些护肤的药膏,你可以全脸涂。”
“好呀,如果有效果的话,我便着手开一家美容小店,你翻翻医书,研究研究祛痘,祛斑的特效药,保准挣大钱。”李映棠想起昨晚见过的美女,柜子上挣不到那类人的钱,美容方面肯定能挣到。
秦霰惊于她对金钱的执着:“不累么?挣多少钱才够?真的要几千亿才满足?”
李映棠歪头笑:“难道你没听过,欲壑难填这句话?有几千亿,会想要几万亿,几个兆。”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:“我是不是异想天开?”
秦霰:“我只担心你累着。”
李映棠抬了抬眼睫毛:“越来越会哄人了呀。”
秦霰眼眸带笑,和她在一起,很难不会说好听的话,但他是真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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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收拾妥当后,带上扫帚和祭祀用品,锁门准备前往位于北区的烈士陵园。
刚走出胡同,和林屿迎一个照面。
他拿下耳罩,兴高采烈打招呼:“早啊,真巧了在这里遇上,省的我找你们了。映棠同志,你的耳罩在哪儿买的?我也去买一个。”
李映棠:“........”大老远进城,只为了打听这个?“商场早下架了,你戴吧。”
“真送我啊。”林屿颇感不好意思。
秦霰:“嗯,你从队里借的自行车?”
“是的,队里知道我进城找你,死活不收钱。”林屿仿佛捡了一个大便宜,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们村的人真淳朴。”
李映棠听着不舒服:“明明是我老公名声好,老乡们爱屋及乌才信得过你。”和淳朴有啥关系?
林屿连连点头:“是是,你说的对,你们这是去哪儿?”
秦霰:“为亲人扫墓。”
“哦,我差点忘了,你昨儿和我说过,今天进城扫墓,话说,北边陵园也有我家族里的一个伯伯,难得进京一趟,祭拜一下也是该的。”林屿说。
秦霰:“如此说,咱们顺路。”
林屿好奇打探:“你家里人也是烈士啊。”
“姥爷是,其他过世的亲属捐献了遗体用于科学研究,公墓里立了她们的衣冠冢。”秦霰说。
林屿肃然起敬,连带对李映棠的印象也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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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目的地,李映棠见门口有卖鲜花的,买了四小束,和林屿分开。
陪同秦霰一道,先祭拜了他的姥爷,接着往东边走,在最后两排公墓的墓碑前,分别见到了婆婆,姥姥和姨姥姥。
只有姨姥姥的墓碑上有照片,并非她想象的苍老模样。
约莫十八九,扎着两个鞭子,戴着护士帽,眉清目秀很是漂亮。
李映棠放下花束,同秦霰一道默哀。
良久后。
秦霰道:“棠棠,走了。”
李映棠提步:“你姨姥姥长得真美。”
秦霰主动透露:“据她自己说,年轻的时候很多人追求。”
“没一个看上的吗?”
秦霰轻嗯一声:“宁愿孤独终老也不将就。”姨姥姥临终之前,也这么教他。
将就,对另一个人很不公。
如果遇不到喜欢的,选择独自一人,相当于做一件好事。
李映棠似乎有点明白,为何秦霰不似村里男人那般古板,和他姨姥姥的教育脱不开关系。“你姨姥姥的思想很超前。”几十年后的女子,也鲜少有这般魄力。
秦霰:“......超前?你身边有不结婚的么?”
“有,不结婚但对象经常换,清汤寡水的日子谁愿意过?离婚的也比较多,朋友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