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大娘接过钞票揣兜里,拿起倒了花生的空碗:“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李映棠和秦霰送她。
回来吃了面条和花生,外出散步。
明月初升,月光如练。
二人从家门口一路至大街。
李映棠不停的向他吐槽今日之事:“耽搁我好久,最后退了人家定金,若非上头不允许,我一定要在家里供个财神爷,早上出门前先问个卜,如果财神爷说今天钱不好挣,我就在家睡大觉。”
秦霰又心疼又好笑,心疼的她白忙一场,笑她说话时的语气,抱怨中带着自我调侃。“你心态真好。”
换做别人,早生气了。
不会做人的,甚至可能质问丁赢,介绍的什么人。
她却不急不躁,当故事讲。
李映棠不以为意:“这才到哪?小事一桩,心态不至于崩。咱们回去吗?”
“嗯。”
...........
回到家,睡觉前,李映棠敷药膏:“我的下巴好像恢复了,药应该可以停了吧?”
身上沾着中药味,怎么洗也洗不干净。
秦霰:“今天才第四日,必须敷满七日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秦霰走了,片刻后返回:“是席岳,我跟他去一趟刑侦队,你先睡。”
“好,你忙。”李映棠看了半小时书,起身进卫生间冲洗脸上的药膏。
擦脸护肤时,敲门声再次传来。
谁啊?
秦霰忘拿东西了?
她提步开门:“阿......贾清风,你来干嘛?”
贾清风清嗓子:“能进去坐坐不?”
李映棠:“......你觉得合适吗?”
贾清风垂眸不语。
李映棠蹙眉,被贾家撵出来了?
无家可归?
他和丁赢处的好,没地方住,丁赢能不管吗?
跑来找她干嘛?
不正常!
忽然,眼前闪了一下,她探出身子朝外面望。
眼前又是一闪。
天太黑了,她分辨不清。
但这个光,她知道。
是老式照相机镜头的闪光,远处有人拍照。
这个姓贾的,大晚上敲她的门,让人照相。
耍什么花招?
她不动声色往他跟前走,贾清风下意识后退。
李映棠再次走近,他又后退,低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李映棠气笑了:“这话该问你吧?”
贾清风磕巴了一句:“我........我.......”
这时,眼前再次闪了一下。
李映棠确定了照相之人的位置,抬腿便去追。
贾清风拦她,她飞起一脚将人踹倒,风一般的速度冲向照相之人。
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相机被李映棠抢了过去:“你爹个根的,敢偷拍你姑奶奶!”她用力摔了相机,取出里面的胶卷。
照相师傅痛苦面具:“我的相机!”
李映棠左右出拳,将人锤了一顿,揪起他的衣领:“谁让你照我?”
照相师傅磕磕巴巴:“一,一个老太太,那,那个小伙子喊她奶奶。老太太安排小伙子跟你见面,我,我照相,画面里,得有你们两个,我的相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