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光明挥一个空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,你懂身手。”

李映棠:“不懂。”

照相师傅摸脸,不懂身手,他怎么会鼻青脸肿浑身疼?

贾光明再次靠近,李映棠脚步轻快的闪让,大家盯着她的脚,才发现她穿着拖鞋,露出的裤子,闪着珠光,像是睡裤。

从被窝里爬出来,衣服都没换就跑到贾家骂贾老太太?

有点搞笑啊。

贾光明打不到人,累的气喘吁吁:“你,你肯定有身手。”

李映棠斜他一眼,优哉游哉:“怎样?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天色不早了,我也玩腻了,今天晚上过来,主要是为了警告你奶奶,结果她当缩头乌龟不出来。你转告她,少往我身上使下作的手段,我有的是力气跟她耗。你们惯着她,我可不惯着!

还有,她要认的孙子,被我牢牢控制着,可听我的话了,就是不听她的。

嘻嘻!”

她跨上自行车,嘚瑟走了。

经过贾清风身边,冷哼一声。

晚上真冷啊。

都怪姓贾的,气得她忘记多穿一件衣裳再来了。

她上了大路。

听到有人在后面喊她。

“李老板?”

李映棠一转头,借着路灯,认出来人。

周漱的对象,仇东方。

“真是你啊。”仇东方笑了一下:“你散着头发,换了衣服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李映棠的柜子,消费群体针对工人。

为了拉近和客户的距离,专门研究了一套着装。

蓝色褂子,蓝色裤子,布鞋。

今天回家洗了澡,换了丝绸的睡衣,开门时图方便,套了件风衣。

人靠衣装,此刻气质飞升。

她道:“你好,你住这里啊。”

“嗯,你和贾家怎么弄的?”仇东方中途出来,并未听全。

李映棠:“贾老太太发神经病,缠着我的老公,说是她孙子,并要为我的老公重新找个媳妇,三番几次找我麻烦,我过来为自己讨个公道。”

仇东方听她一口一个老公叫,腿软身子麻:“你,你男人不帮你?”

“今天他加班,这会儿该回来了,再见啊。”李映棠准备走。

仇东方道:“等等,漱漱说,你的柜子临时涨价了,怎么回事?”

李映棠莫名:“估计你没听全面,你们家有间卧室连着一个储物间,她说储物间要做一个转角的衣帽间,你俩一起的时候没提这个事,我的报价都是按标准柜子报的。

转角柜不属于标准柜,既废板又考验师傅的手艺,所以收费翻了三倍,她不太能接受,说要和家里人商量,然后呢,她说退定金,大家有共同认识的人,我也不好意思拒绝。当时没带钱,还是找她的朋友苏蕴灵借的钱。”

她暗示仇东方去问苏蕴灵。

接着道别:“就是这样了。”

她骑车离开,因为让贾家丢了脸,她心情倍儿好,骑车不忘哼歌:

“我有一头小毛驴,我从来也不骑,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..........”

再次回到家。

不仅院子里亮灯,屋子里也亮着灯。

李映棠开大门,很快,秦霰出现:“去哪儿了?穿的这么薄,手冰凉,不怕冻着?”

“去贾家了,贾老太找.........”李映棠复述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秦霰:“你应该等我一起上门,一个人不怕了?”

“还行,城里好几段路都有路灯。”李映棠怕乡下的夜路,山一片连一片,路上连个影子都没有,经过田地,远处的坟茔鼓包,有的冒火,她知道是磷火,可仍然禁不住恐惧。

城里情况好很多,路宽敞,附近住户多。

“想不到贾同志会助纣为虐。”秦霰捏拳。

李映棠:“估计被贾老太逼的。算了,我有风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