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,我也是为了吸引客户来买我的东西。”
丁萱星星眼,竖起大拇指:“你好厉害啊,把人心理拿捏的透透的,怪不得我哥总夸你聪明,我从来没想过这一层。”
“这不是虚伪吗?”另一位老师说。
李映棠反问:“天底下有几个人不虚伪呢?我一不偷,二不抢,三不违法,虚伪怎么了?”
丁萱弯着眼睛笑:“你是坦诚。”真正虚伪的人,可不会说自己虚伪。
李映棠:“好啦,别夸我了,这个芒果超级甜,快尝尝。”
丁萱:“没有刀子啊。”
“我有。”李映棠从包里拿出小刀,帮丁萱削芒果。
丁萱打开饭盒接果肉。
李映棠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里面全是牙签:“自己插着吃。”
丁萱:“你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。”
李映棠干脆将包递给她:“自己看。”
丁萱撑开袋子口,包分两边,一边放皮尺,笔记本和钢笔。
另一边是方才装牙签的木盒,一面镜子,一把剪刀,一瓶药水,一个钱包,一瓶护手霜,一小卷卫生纸。
“这样式的包我之前在商场里看过,内部没分开。”
李映棠:“我老公缝的隔断。”
丁萱:“........秦大哥的针线活比我奶都好。”
李映棠捧腹:“哈哈,羡慕了吧?稀罕不?你喜欢,我叫老公帮你缝一个。”
丁萱差点被口水呛住:“还是别了,不爱背包。”拎着好姐妹男人缝的包,别人咋想她?
她忽然反应过来,之前自己送出去的衣服。
怪不得棠棠不大愿意收,收了好久也不穿。
她还问人家,是不是嫌弃。
她这个脑子!
“好吧。”李映棠视线一抬:“这位老师,你吃芒果不?”
老师摆摆手:“谢了,不用。”刚才说过人家虚伪,哪好意思吃人家的啊。
..........
李映棠在办公室待了近半小时才走。
回到店内,守在工位前等客户。
客户没等来,等来了秦霰,她抬了抬眉:“今天这么有空来?”
“上面安排新大夫今天进村就职,刑侦队有事上门,有人在卫生站守着,我也不着急回去,办完事走了一趟童教授家,聊了几句工作的事情,顺便来看看你。林同志昨天回老家了。”秦霰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信封。
李映棠不可置信:“他留信给我?说什么?”
秦霰语含笑意:“信是你母亲寄的,厚厚的一叠,里面应该是咱们爬长城的合影。”
李映棠也笑:“吓我一跳,我说他给我留什么信呢,他走了,你妈妈的事情谁搜集证据?”她打开信封,拿出照片和信纸,先看信。
棠棠,见字如面。
我已经回到学校读书,一切安好。自从和你见面后,经常梦见你,梦见你变得比我矮,比我小,我反而长大了,带着你四处玩,醒来不知道怎么,一摸脸,泪流满面。
你呢?
何时来南方?
-----林天雎
李映棠心里酸酸的,母女连心吗?
秦霰道:“冥冥之中,她可能有感应。”林天雎看着没心没肺,想不到内心如此细腻,看来棠棠性格多半像她。
“嗯。”李映棠轻应一声,放下信,接着看照片。
原本以为大合照里有林天雎的存在,她的脸会糊,并没有。
每张都很清楚。
秦霰站在她旁边弯着腰:“这么看,你和你妈妈不太像。”
“我一直没觉得我们像过,包括和李镇圭,你们总说像。”李映棠一张张翻完,挑出一张角度最好的大合照塞进钱包。剩下的和信件一起放回信封,准备抽空写一封回信。“你方才说卫生站来了新大夫,男的女的?知道你被调进城了吗?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