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为打靶,彭家媳妇又有意见,说弄出的声音太大,易吓哭孩子。总之做什么都不行。我把木桩人,和训练靶带了过来。”

他现在已经习惯,要么早上,要么晚上打木桩人。

搬进城里,方便锻炼。

李映棠:“那么重,你怎么搬的?”

“绑车上,运了两趟,第一趟的时候书房亮着灯,第二天趟卧室亮着灯,我本来指望你发现我,结果我都进房间了,你连头也不抬。”秦霰略略抱怨。

“在书房一门心思的整理打官司的用证据,没注意外面。卧室做了隔音,加之刚才犯困,没听见你进门的动静。我都是为了你,你还怨上了。”李映棠哼一声。

秦霰:“......我的错。”

李映棠重提彭家夫妻:“卫生站那两个是不是太过分了,又不是他们家,凭什么给你上规矩啊?他们是不是以为你被开除了,所以不尊重你?”

“有可能。”秦霰不排除此理由。

“瞧着老实巴交,竟然这么欺负人。”李映棠捏拳,若非秦霰差不了几天便入职医院,她一定回去骂他们一顿。

秦霰:“不都这样?越底层的人,越欺负人。”

李映棠狠狠赞同了。

明明大家平等,他们非自以为高人一等,要分出一个三六九等。

...................

次日一早。

李映棠和秦霰,先到报社通知记者。

接着到法院等开庭。

被抄袭的作者,几乎都来了。大家相互打招呼,鼓励。

距离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,还未见郭龙和冯文书的身影。

秦霰提前了解过相关,忧虑道:“棠棠,郭龙和冯文书不来,法官没办法从他们那了解事情的原委,只听我们讲,会采纳吗?会不会影响判决,万一因为他们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,法院让我们过一个月后再来,咱们岂不白跑一趟?”

“别担心,我也听说过这样的情况,但凡事无绝对,他们不来,不反驳,对他们同样不利。我们的证据准备的很充足,加上有姚记者和一众作者在,他们判的时候,会考虑舆论,绝对没问题,放心应对。”李映棠安慰他。

秦霰有了底气。

庭审时,面对法官的提问,他口条清晰的复述事情发生的经过,证据展示充足,加之手握一众作者的亲笔签名。

案子毫无悬念的,判了郭龙和冯文书败诉,并公开道歉。

姚记者顺便采访秦霰,问他心情如何。

秦霰官方的回答了几句,同李映棠离开。

远离了人群,他轻叹道:“听法官的意思,如果郭龙不服,还会上诉。”

李映棠:“赢的几率更小了,毕竟姚记者又要写一笔。”

秦霰朗笑:“他也帮了不少忙。有时间咱们请他吃个饭。”

“暂时不用,而且这是他的工作,他巴不得每天多几出这样的闹剧,他好有话题采访。”

“........”

............

郭龙和冯文书败诉的事情,隔天便登上了报纸。

大家拍手称快。

郭龙看了报纸气的砸杯子,冯文书被同学排挤,一气之下进村找李映棠和秦霰,试图报复。

村里哪还有人影?

问村民,村民们都说不知道。

这时有人认出冯文书:“你是不是抄了秦大夫什么文章之后,进村找咱们村人做假证,叫秦大夫丢工作的人?”秦大夫的办公室被新来的彭大夫占了,白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晚上会回来,村民找他看病,他也给看。

就是在大家问他白天的去向时,不明说。

大家为此议论纷纷。

如今看,多半被这人整的没了工作。

无处可去,所以四处游荡。

“他工作丢了?太好了。”冯文书激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