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管了。

这个时候,她就成了刀俎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了。

岂有此理!

她怒从心起,一拳打向离自己最近的男人。

男人痛的捂眼。

她再一脚踹向其肚子,对方当即倒地,蜷缩身体叫。

连续放倒三人后,未被波及的团伙见她如此勇猛,撒腿便跑。

大妈吓得小腿肚打颤,没逃多远,被李映棠揪住后衣领提了起来:“你姑奶奶我好心帮你看孩子,你居然带人害我!说,害几个无辜女子了?”

大妈哆哆嗦嗦:“别,别打我。”

“那边干什么的?”

一道洪亮的呵斥声传来。

李映棠发现是巡逻队的人。

撒开抓住的大妈的手,淡定的避至一边。

大妈想趁乱溜,被巡逻队拦下。

路人解释自己看到的情况,并推出李映棠:“这姑娘打的人,身手了得的很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

“你为何打人?”

李映棠复述经过,隐瞒自己对大妈用意的猜测:“我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,她让我照顾小孩,我答应了,等了十来分钟,她带了十来人过来,这么跟我说:就是她,嫌弃我儿子穷,跟野男人跑了,今儿回来偷偷看望孩子,被我发现了。抓住她,别让她再跑了......”

她背诵了一遍大妈的话。

大家都不蠢,马上意识到大妈想借此机会拐带李映棠。

但没料到李映棠有武艺傍身。
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李映棠只得过去,由于她有身手,巡逻队问完话,为她做了登记。

这让她懊恼。

问话就问话,登记算个什么事嘛!

她顺利去了一趟客户家,量了尺寸,接着回店里等秦霰下班,告诉他这件事。

“巡逻队处理的这些事,会不会传到席岳那?席岳知道我有身手,会不会查我啊。”李映棠忧虑。

秦霰:“查你什么?你打贺繁祉的事么?我后来告诉过他,你有身手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呢。”

秦霰笑笑:“别担心。你的药还喝么?附近有药堂,今天喝来得及。”

他很担心她怀上又后悔,到时打掉伤害身体。

“昨天不是说了嘛,有了生。”李映棠说起为薛季冬治病之事。

秦霰心底变得开阔,她愿意生最好。“他气色不像有病的样子。”

包括贾焰,他试过贾焰的脉,对方身体旧伤,大小毛病一堆,后遗症全部是事实。

但那方面没受影响。

别人传其不行了,要么装的,要么心理问题。

李映棠:“事吗?那他可能喜欢男的。”

秦霰被逗笑:“你又瞎说,男的怎么可能喜欢男的。”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,现实中闻所未闻。

“怎么不可能?我亲眼见过,都对嘴了。”李映棠说。

秦霰起一身鸡皮疙瘩,她怎么什么都见过?“往后不许见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”没有手机,没人分享,上哪儿见啊。

..........

李映棠到家不久。

苏蕴灵果真把薛季冬带过来了。

她告诉李映棠,她骗薛季冬,只她自己看病:“你让你对象,先为我把脉,我到时候顺便,让薛季冬也看看。”

李映棠自然应允,同秦霰耳语一番。

秦霰心道,尽瞎折腾。

他按照她的要求为苏蕴灵把脉。

随后招来李映棠:“你问问她,月事是不是不正常,每次来腹痛。”

李映棠拉着苏蕴灵到一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