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秦霰现状不了解的,已经从他同学兼同事口中知晓。

“秦霰,你小子深藏不漏啊,我有几个同事被调去乡下,至今萎靡不振,只有你回来了,甚至由黄教授亲自带你,说说,谁推荐的?”

大家个个望着秦霰,等他回答。

想知晓他的贵人是谁。

秦霰淡淡道:“聚会不聊工作。介绍一下,我媳妇。姓李。”

“各位好呀。”李映棠大方的打招呼。

有人这才看见李映棠,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:“你俩还挺登对。”

秦霰唇角轻弯:“是么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媳妇长得真整齐。”

“过奖,她的能力更出彩。我有今天,离不开媳妇帮助。”秦霰不吝啬赞扬。

有些猜测秦霰靠岳父的,开始和李映棠套近乎。

李映棠从容应对,几番对话下来。

她一点消息没透露,别人的情况,倒了解不少。

有的工作不顺,有的家庭不顺,有的身边同事极品。

鲍素素笑着接上话:“李同志现在还没工作吗?”她特意挑这个时候说李映棠的情况,意在告知大家,李映棠自身并无工作,即使有后台,也帮不了秦霰,帮不了你们,无须高看她。

李映棠:“有了,在西区的建材市场开了个店,专卖柜子,以后你家装修买柜子可以找我,价格公道优惠。”

“开店?店名叫什么?”有人问道。

“嘉美。”李映棠比划了一下店名。

“生意怎么样?我身边也有同事辞职做买卖,听说混的风生水起,现在的生意有那么好做吗?”又有人问。

李映棠:“我的生意也就那样,勉强养家。做生意,运气很重要。”

鲍素素不屑:“听你的意思,你挣不到钱,是因为运气不好?”

李映棠暗暗白眼,懒得与之搭话。

此时又有同学过来,需要增加座位,她往秦霰身边挤。

话题也因其他人的到来,而揭了过去。

大家寒暄了一阵,再次聊到秦霰。

有的嗔他上次聚会不出现,有的怪他进城后,不主动联系他们。

秦霰浅浅的笑着:“你们谁联系我了么?”
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表情有些僵硬。

气氛凝滞一瞬后,秦霰又道:“这次进城后一直忙着学习工作,没来得及,这倒是我的错,对不住。”

“自罚三杯。”有人说。

其他人附和:“对,自罚三杯!”

李映棠暗暗鄙夷,前面一句控诉,你们直接略过。

后面一句主动道歉,你们蹬鼻子上脸。

什么人啊。

秦霰借口道:“明天院里安排了手术,我主刀不宜饮酒。不信你们问刘辰。”

“小手术,又是在下午,你现在喝,到时候身体里的酒精早排出去了,没关系的。”刘辰道。

李映棠微微瞪大眼睛,没关系?说的轻松,万一出了岔子,秦霰不又倒霉了吗?“对啊阿霰,即使手术过程中,你因为饮酒不舒服,也可以通知暂停,等你缓过劲再继续。”

音落大家笑出声。

秦霰也跟上笑,故意的吗?

率先止住笑声的人道:“手术过程中可不能暂停。”

“哦,也就是说,如果阿霰喝酒后身体不适的话,得坚持把手术做的完美才行。”

“是的,工作不是儿戏。”

“阿霰,听到了吗?知道你有工作还劝你喝酒的,不是蠢就是坏,这种人以后少交往,免得被传染坏了脑子。”李映棠说话不再客气。

秦霰:“好。”

刘辰被当众落了面子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想反驳不占理,无从下口。

闷闷的坐着。

李映棠托腮,冲他挑挑眉梢。

他后知后觉,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