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漱冷眼一瞧:“我说蕴灵怎么不理我了,肯定是你从中作梗。”

周漱身边的中年女人一听,眼梢往上一吊:“确实不像老实姑娘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

苏蕴灵:“周漱,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反省,忍着没揭穿你,你何必拖无辜的人下水?上次梅园游玩,在羊肉馆发生的事情,你真当我傻吗?我给你了很多次解释的机会,你至今没个说法,说真话有那么难?”

她的目光转向周母:“阿姨,请你不要对我的朋友品头论足,这是对人的基本尊重!”

周母陪着笑脸:“诶,诶,我也是听漱漱说这个丫头,急了。姑娘,对不住了。”

李映棠不接受:“谁稀罕你的对不住,我不老实,周漱老实?有次她落水,我好心好意救她,她一个道谢都没有,还说没要我救,不懂礼貌,早知道让她淹死得了。”

“我们家漱漱会游泳,需要你救?”

周漱恼了:“就你话多!”

苏蕴灵嗤笑:“会游泳啊,那你还喊救命,想让谁救?”她问过薛季冬。

薛季冬说,若非李映棠先下水,他无法坐视不管。

周漱咬唇:“我,我当时喝多了,手脚不利索。”

周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找补道:“喝醉忘记游泳的事儿。”

周漱附和:“是啊,蕴灵,我忘了。”

苏蕴灵扶额:“别说了。刘阿姨,送她们出去吧。”

方才领李映棠进门阿姨走过来,不客气道:“二位,请吧。”

周漱红了眼眶:“蕴灵,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,你......”

苏蕴灵头偏向一边。

周漱的眼泪落下来,刘阿姨又开始催促。

周母见状,一个滑跪:“苏姑娘,你别怪漱漱,她天天念着你的好,你要怪怪我,是我没教好漱漱。”

苏蕴灵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“阿姨,你,你起来,这可使不得。”

“你原谅.......”

周母的话没说完,哐当一声巨响。

搪瓷盆落地,发出哐当当声。

周围瞬间安静。

大家视线齐齐落向地上的盆,继而转到李映棠身上。

周母耳朵嗡嗡叫:“你,你摔盆干啥?”

李映棠:“哦,我们村的人说,如果有年长在晚辈面前下跪,目的是想要晚辈折寿,这个时候只要摔盆便能破。”

周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:“你,你!你知不知道,盆是给死人摔的?”

李映棠无辜道:“不知道呢。”

周母:“.........”

刘阿姨冷了脸:“大妹子,人家姑娘没说错,村里是有这么个说法。我如果知道你来找一出,绝对不会放你们两个进来的,走吧。”她一手拉着周漱,一手推着周母。

两人走后。

苏蕴灵气愤道:“真没想到,周漱是这样的人。她的母亲也这么难缠。今天让你见笑了,你身边有这样的吗?”

李映棠:“人心隔肚皮,暂时没发现,不好说。她找你干嘛?”

苏蕴灵:“问我为何没去参加她的婚礼,另外借衣服穿。”

李映棠估摸周漱装大款嫁的人,借衣服想要维持表面的光鲜。

哎,日子有的难过喽。

.................

李映棠在苏家坐了会离开,先将订单下了,而后回到店铺等秦霰接她。

时间到了,人没来。

她独自下班,见程十等在门口,地上放着三四个用网子装的大西瓜。

这才想起,距离高考,只剩下三天了。

时间过得好快。

她道:“复习的怎么样了?有信心吗?”

程十措辞相当保守:“自我感觉还可以,信心稍微有一点,更多的是担心。”辛苦了这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