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映棠笑道:“刚才说过,老十自己努力的结果。”

“没有你,他再努力也没用。”胡大娘喜气洋洋。“你家亲戚,今天有没有考上的啊。”

“亲戚年纪都比较小,没到考试的年纪。”李映棠道。

“这么说,你认识的人里,只有我们家老十考上了啊。”

李映棠应道:“是的,恭喜了,你们家出了一个大学生。”

“附近几个村子,只有老十考上了大学,祖坟冒青烟了。”程父满脸骄傲。

程大道:“爹,别啥都提祖坟,事在人为。”

程父摸摸鼻子:“诶,是的。”

李映棠微诧,程大还挺明事理的,关键当爹的听他的。

不像有些长辈,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
程十从屋子里拿出通知书:“秦大嫂,秦大夫,你们看。”

李映棠默读一边内容:“不错,前途无量。”

程十挠挠头: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
李映棠:“好好读书,毕业后认真工作,就是对我的感谢。”

“诶,我一定不忘初心。”

...............

晚饭后,天已经黑了。

李映棠和秦霰欲走,吴红挽留道:“今晚住下吧,家里腾了间屋子。”

“不了,我们明天都得上班。”李映棠说。

程父和胡大娘提着大包小包,往李映棠和秦霰的车上放。

各类蔬菜,瓜果。

李映棠拒绝接受:“家里什么都有,不需要。”

“拿着,一点心意。”胡大娘道。

李映棠盛情难却:“谢谢了。”

“别跟我们客气,今后想吃什么,来家里弄,管够。”程父道。

李映棠和秦霰一起笑:

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
“诶,路上小心啊。”

“好的。”李映棠跨上自行车。

柳婶的声音传来。

“小秦,小秦啊,等等。”

秦霰侧首,一道人影,从后方而来。

柳婶一瘸一拐的走近:“听说你回村了,帮我看看腿。一走路疼的不得了,叫彭大夫看,他看都不看,就说治不了。”

秦霰面无表情道:“我并不比彭大夫本事。”

“我知道你有本事,帮帮忙,啊。”柳婶撸起裤子。

秦霰迟疑一息后,从车上下来,打手电为柳婶看腿,试了试腿骨道:“之前同你说过,养伤期间勿要挪动,你显然没听,骨头稍有错位,想要恢复,得进城重新找骨科的大夫为你制定治疗方案。”

柳婶吓傻了,骨头错位了?“我当时没怎么动,咋能错位了?你不能治吗?”

秦霰:“我非骨科的大夫。”

“进城找大夫,得花多少钱啊。”柳婶一听,打退堂鼓。

秦霰冷淡道:“不清楚。”

柳婶六神无主,哭腔道:“你不清楚谁清楚?乡里乡亲的,你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
李映棠对柳婶的现状,提不起任何同情心:“管你的时候你不听,城里的医院不建议你出院,你坚持出院。回到家里,阿霰叮嘱你别乱动腿,你当耳旁风。现在骨头没养好,你开始急了,早去哪儿了?”

“我.......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啊。”

李映棠:“如今你知道了吧?可怎么办呢。”

秦霰紧跟一句:“我这里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
柳婶天塌了:“........”

“...........”

....................

夜晚的乡村,虫鸣声此起彼伏。

两人并列骑行在村道上,微风填满两人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