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

“阿霰.......”她走到院子里唤了两声。

无人回应。

跑哪里去啦?

她敞开门靠在床头等他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
迷迷糊糊感觉呼吸受阻,睁开眼对上男人纤长的眼睫,轻轻伸手推他。

秦霰抬头:“醒了?”

李映棠下意识擦嘴:“你去哪里了?”

秦霰目光一凉:“嫌弃我?”

李映棠反驳:“谁嫌弃你了,有口水不舒服。”

秦霰脸色阴转晴:“隔壁王大娘中暑晕倒在路上,我外出倒泔水看见后送她去诊所。”

“中暑?回来了吗?”

“没有,诊所打吊瓶。”秦霰说完,再次低头。

李映棠伸手挡住他的嘴:“不游泳了吗?难得休息一天,一直窝在家里有个什么劲儿?你说呢?”

秦霰被说服了,压下眼底涌起的欲色:“嗯。”

...................

西区城郊的河边,垂柳枝条迎着丝丝微风在水面上飘荡,引起阵阵涟漪。

李映棠环顾四周,植被成荫。

隐约可见对岸边上有个人坐那,钓鱼的吗?

“这边游泳不隐蔽啊。”

秦霰:“游泳又不是洗澡,要隐蔽做什么?”

“咱们一起游的时候,难免肢体接触吧?亲亲抱抱被别人看见,多不好?”李映棠可没有表演的嗜好。

秦霰:“.......”亲亲抱抱在家不行了?

游泳的时候亲抱个什么劲?

她是不是故意折磨他啊?

李映棠这边脱了鞋子下水,刚走两步,对岸的男人嗷嗷叫。

吓得她一个哆嗦,条件反射往岸上跑。

踩着地面一顿距离后转过身望向对岸。

男人手指着水面,叽哩哇啦听不清说什么,从肢体语言来看,对方很惊恐。

李映棠靠近秦霰:“那个人在干嘛啊,我不敢游了。”

秦霰微眯眼睛:“水里大概率发现了死人。”

啊!

李映棠惊呼,跳到他身上。

秦霰托着她,垂眸落向她惊慌脸,颇为好笑:“这就怕了?”

“死人谁不怕啊。”李映棠感觉泡过河水的脚都不干净了。

若非夏季容易口干,她甚至想拿带来的饮用水洗脚。

秦霰放下她:“你留在这里,我过去看看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..不行,我得跟你一起。”

“不怕了?”

李映棠:“你在,我便不怕。”

秦霰眼角抽了抽:“你那么好的身手,不怕流氓,怕死人?”

“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不怕,啥事都能自己扛是吧?我重新找一个觉得我怕的男人保护我。”李映棠穿上凉拖,涮干净脚,原地甩水。

秦霰:“.......”他忙道:“没觉得你不怕,只是疑问,保护还不行?”

“这么勉强?”

秦霰重新组织语言:“我保护你。”

李映棠满意了,这才像话嘛。她与他一道往对岸走。

水面浮着一个旧麻袋,隐约可见露出的头发。随着水波,缓缓飘动。

长发。

是个女人吗?

率先发现尸体的男人,逮着人便开始倾诉:“钓鱼钓到个死人啊,我他么的,心脏砰砰跳,快蹦出嗓子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