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桥是危桥,上面挂着牌子你没看见啊。”附近的住户道。

李映棠面不改色:“没注意。”

她当然知道是危桥了,而且经过好多次。

哪块板子不经踩,她清楚的很。

“你咋能不注意呢,我老花眼都看见了,幸好没出事。”有个大爷说。

李映棠没吭声。

问话人员问身边的同事:“从解放路到清坊路,走这边近吗?”

“确实近。”

李映棠竖着耳朵听到了:“你什么意思呢?我还能说谎不成?”

“你描述的太清楚了,像提前想好的答案。”工作人员提出质疑。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汗,没有破绽竟然是最大的破绽。

不慌。

她淡定道:“我对象是西区刑侦队的顾问叫秦霰。听过他讲过一些案件,也因为发现过命案做过笔录,对此有些经验,一次性说清楚怎么了?你们不会怀疑这位大叔坠河跟我有关吧?我又不认识他,无冤无仇害他干嘛?害他又救他?何必多次一举?”

李映棠的话滴水不漏。

记录员挑不出错处,反过来安抚她的情绪:“只是问问,你不必着急。”

“谁着急了?就事论事,我可以走了吗?”李映棠道。

“嗯。”

..........

李映棠得到了对方的允许,提着螃蟹离开。

经过长街。

瞥见丁薇站在一家烧烤店门口,顺路过去打招呼:“薇姐姐,吃烤串?”

丁薇笑道:“映棠啊。你吃吗?”

李映棠:“不吃。”

丁薇:“明天到我店里玩吗?你走了之后,我把单子谈下来了,夫妻俩买了两张床,沙发茶几餐桌一应都要。挣了不少。多亏你。”

“休想捧杀我。”李映棠道。

丁薇认真道:“我诚心的。”

“你的心理作用,有我没有,客户都会在那个点来。”李映棠加了一句:“如果有时间,我会过去。”

既然朋友觉得她旺,她帮帮又何妨。

丁薇接过烤串,开心的咬:“行,你真不吃吗?味道还不错。”

“不吃,螃蟹你要不?”李映棠掂了掂了手里的网兜。

“家里有。”丁薇想起来似的道:“七月初七那天我订婚,老宅子摆宴,除了家里人,还请了两桌朋友,到时候你和秦霰一起来。”

李映棠眉眼一抬:“订婚?昨天我才见过席岳,没听到他讲啊。”

“昨天晚上才决定。”丁薇道。

李映棠脱口而出道:“晚上你俩连夜商量的婚期?”

丁薇窘迫的咳嗽两声:“咳.......约着见面,搂搂抱抱被长辈们看见了,确实连夜,连夜找人合八字订的婚期。”

李映棠好笑又同情,仅仅因为搂抱就要订婚。

几十年后男女,得娶多少女子。

嫁多少人啊?

还好他们两情相悦。

她道:“提前恭喜你,订婚也好,你们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丁薇要的也是光明正大。

偷偷摸摸,算个什么事儿?

...........

李映棠和丁薇分开后,径直到新店铺。

小史和小马已经下班。

任原在铺货,秦霰从旁协助。

“阿霰~”李映棠唤一声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
秦霰侧脸:“刚从老店过来,以为你在这里,他们说你下午走了。买这么多螃蟹,吃多了不好。”

“送不出去,蒸了放冰箱。”李映棠说。

“不新鲜。”秦霰最懂她,明面上不怎么挑食,实际上不爱吃的,除非没得选会吃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