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明白慢慢想。”秦霰烤好肉,唤道:“棠棠,好了。”

李映棠伸手接过盘子,拿起一根肉串,咬了一口,细嚼慢咽:“唔,好吃,比外面卖的香很多。”肉质又嫩又酥软。她吃另外一串的时候,让他先咬。

秦霰尝了一口:“确实不错。”

“你这样表现不行。”席岳说。

秦霰:“吃剩的给媳妇,不妥是么?”

席岳呕血:“我的意思是你当贤夫传到薇薇那,她要求的我跟你学怎么办?”

秦霰微笑:“烧饭不难。”而且他每次见媳妇吃他做的饭很香的样子,特别有成就感。

如果她说难吃,他肯定提不起兴致下厨。

席岳说话荤素不忌:“你是不是犯贱啊,你的行为属于强行提高女人对男人的高标准你知道不?”

秦霰:“.......你别吃了。”

席岳赔笑:“开玩笑呢。”

..........

秦霰和席岳吃完烤串走了。

李映棠关上门坐院子里喝茶,卧在脚边的狗忽然起来冲大门吼叫。

下一秒,大门被敲响。

狗子转身跑回李映棠身边。

只有熟人来,狗才会懒得叫,她大声道:“谁啊。”

“映棠,是我。”

李映棠听出贾焰的声音,这个点来干嘛?

她打开门:“贾伯伯,有事吗?”

“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,总想起你们,过来看看,这些营养品送你。”贾焰道。

李映棠垂眸,包装像人参和虫草。

有人惦记真好。

她将人迎进院子,打开院内的灯,为其倒茶。

贾焰:“小霰不在?”

李映棠:“刑侦队的人请他帮忙,刚走不久。”

贾焰关心道:“他有本职的工作,忙得过来么?可别累垮了身体。”

“年纪轻轻的,累什么?”李映棠不以为意。

贾焰笑了笑:“对,年轻该拼搏。最近忙不忙?”

李映棠:“还行吧,总之没闲着。你喜欢小孩不?”

贾焰愣了一下:“不讨厌。”

李映棠:“会带吗?换尿布什么的。”

贾焰不理解她为何如此问,依然认真回答:“五岁之前的小孩没带过,不会换。如果当年我知晓小霰的存在,我肯定学着如何换。”包括秦茉,他也会保护好。

如今随着老太太去世,他越发后悔。

当年他若坚定的选择秦茉,他们一家三口得多幸福?

太遗憾了。

李映棠:“哦,你最近药还吃吗?”

“吃完了,小霰说恢复的不错,先停一段时间,再进行下一步治疗。”贾焰说到秦霰,目光变得柔软。

李映棠:“那就好。”

贾焰又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儿子不在家,和儿媳妇坐一处实在不妥。

李映棠起身送他出门。

隔壁的大娘遛弯经过,一张脸盛满好奇:“小媳妇,这谁啊。”

李映棠稍作迟疑,解释道:“我家公公。”

贾焰平静的心因为这句话起了波澜。

她竟然在外人面前承认了他的身份。

小霰知道后会不会生气?

大娘:“......你家公公?小石头父母不是早过世了吗?他姨姥姥养大啊。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爹啊?”

李映棠:“是姨姥姥养大的没错,但这里面有点儿内情不好同你说道,不过他确确实实是阿霰的父亲。”

大娘稀罕道:“想不到小霰他爹这么年轻啊。”

“也不年轻了,五六十了吧,他显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