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跟个女人一样,总试探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?

李映棠扔了衣服,盖上薄被,放心闭上眼睛。

秦霰:“........”这就睡着了?

........

李映棠一夜无梦。

醒来秦霰已经去上班,她收拾好出门。

刚把自行车推到外面,大娘招呼道:“小媳妇,今天中秋节,还忙呐。”

李映棠和大娘闹掰后,面对其示好,从未回应。

今日同样如此,锁门骑车,一个眼神都没给。

大娘脸色讪讪的,叹口气回到院子里,埋怨曹梅娇:“人被你得罪个干净,你的运气也没好转。之前你说人家小媳妇穷,一个月不换两回衣裳,最近天凉了,我看她每日一身新装,从头到脚洋气漂亮,哪个穷的像她这样?

前头老潘家儿子,进了私人工厂,说里面的工资不比公家低。小媳妇为你妹妹介绍的工作,其实该去的。”

曹梅娇诸事不顺,每日焦头烂额。

即使放假,心也不踏实。

被大娘一通说,更烦了,语气犯冲:“她有钱,您找她当儿媳妇好了。当时莹莹说不去,您也没拦着啊。”

大娘委屈的流泪:“你如果不乱来,事情不可能闹成现在这样。”

“您儿子不乱来,我的运气不会差。”曹梅娇准备再去求个转运符,正规途径送不出去,非正规呢?

塞墙头瓦缝里,房顶上。

能塞的地方很多。

想到这儿,她立马出门办。

下午拿到黄符,围着李映棠家的房子绕。

最后在两家之间的巷子里放上梯子,攀墙头打算把符咒放对方家墙檐瓦片下。

刚要把黄符塞进墙里。

一道呵斥声传来:“你干什么?”

曹梅娇吓一跳,转头看向巷子口,男人跨坐在自行车上,一只脚落地撑着车子,面容冷峻的注视她。

她在附近见过这人一次,可不知道身份。

车子上挂着礼品,走亲戚?

“我倒要问你。”她说。

“你把梯子搭我儿子家墙头,你问我?”贾焰冷眉一皱,鬼鬼祟祟,多半没好事。

他支起车子,提步走进巷子。

曹梅娇赶紧从梯子上下来,手挨着梯子,作势搬离。

贾焰却不让她如愿,捏住她手腕。

曹梅娇吃痛,手掌摊开,黄符掉地上。慌张道:“你干什么?我叫人了,说你耍流氓。”

贾焰捡起折成三角状的符,以前抓封建迷信很严,他曾经听说过一些用迷信害人的事情。

比如扎小人,往别人家院子里埋污秽之物。

这黄纸,估计也差不多。

他用力一扔,符随着力道往曹梅娇家的堂屋的屋顶上飘,最后没进瓦片缝隙中间。

曹梅娇没看清:“你扔哪儿?往我家扔?你说这家是你儿子家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她之前听婆婆说起过,秦霰有爹,很年轻。

但这人看着也太年轻了些,动作也利索。

状态根本不像中年人。

贾焰不予理会,他来他儿子家,要什么证据?

他自顾自出巷子。

曹梅娇回自家院子,找了一圈没找到符,又跑出来,贾焰已经骑车走了。

她只觉得头疼目眩。

往秦家放个符,怎么就那么难?

.........

贾焰离开后。

琢磨了下,到柜子店找李映棠。

一进门,孟芹迎上去:“你好,看柜子吗?”

贾焰视线微转:“找我儿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