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笑:“他的条件不差。”

丁萱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把话挑明。

李映棠看了一下时间,十二点半,从此地到黑市起码半个小时,回家也要一个小时,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:“我得走了。”

她从身旁包里拿出铝制带着使用凹点的饭盒,装吃剩的绿豆糕和奶黄包。

丁萱见状,把自己点心也装进她饭盒。

李映棠垂眸,干啥?“你不吃啊。”

“嗯,送给你吃。”

“谢谢啦。”李映棠不客气的全收下,提着包与她道别。

丁萱邀请道:“映棠,你明天有空吗?可以到我家做客。”

李映棠没有当即同意,刚认识便和她交朋友,甚至热情相邀,谁知道安的什么心?“再说吧。”等她私下里调查调查其底细,再行交往不迟。

她走后。

贺繁祉上前:“萱萱,你们说了什么?”

第35章 狡诈

“随便聊聊,你刚才说不知道她家的地址,她告诉我了,咸安路66号,你怎么查不到呢。”

贺繁祉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:“她说那是她家?分明是私生子的家。”

丁萱又惊又气:“她居然骗我?!亏我以为她是个好的。”

“你太单纯了萱萱。”

丁萱的失望转为恼怒:“等我查到她的地址,非质问她不可,做人怎么能这样?”

贺繁祉凉笑:“她和私生子在一起,能是什么好人?你查到了地址,告诉我,我替你质问。下回见了她,别挨着她的边,当心被她带坏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

..........

李映棠谨慎的把自行车寄存在安全的地方,接着乘中巴车到黑市附近停下,然后步行至目的地。

这次她未掏烟,小哥便挥手让她进去,还热情的冲她吹了个流氓哨。

李映棠没法和他计较,暗刀他一眼,直接到罗三爷的摊子。

罗三爷认出她:“上回你买了我的两块玉,发财了?”这一身穿的,加上这通身的气派,说她爹是燕京一把手他都信。

李映棠眸光流露狡诈,从容的撩了一下头发,嘚瑟道:“是啊,多亏您嘞,我一出手,三年不用愁。”

罗三爷心绞痛,这死丫头走后,他越想越不对劲,后知后觉,被她套路了。

他当时正在气头上,没有认真看货。

都没注意她买了什么。

后来安慰自己,哪有这么年轻就识货的?

她就是个憨棒槌。

那晓得………

但货已经出了,他不能再计较。

否则传出去,让人家知道这事儿,他不仅丢了里子,还丢了面子。

“这次还想买啥?”罗三爷咬牙切齿。

“随便瞅瞅。”李映棠摸出手电筒开始照,货都不算好:“哎,您家当真是没啥宝贝了。算了,我到别处看看吧。”

“谁说我家没宝贝?我的宝贝,海了去了。”罗三爷打开箱子,露出里头样式各异的玉石器皿:“你挑。”这次他要是还能再上她一个黄毛丫头的当,他不姓罗。

李映棠挑了个遍。

其中有两样最得她心。

一样白玉盏,一样手工雕刻的白色鼻烟壶。

但鼻烟壶的材质,不是她所熟悉的玉石,具体什么材质,实在看不透。

底部有个印,隐隐像个乾,但这乾,写的又不太对。

是不是古董,她真不好说。

不过这个雕工,肯定是值钱的,上面的古树,明月,栩栩如生。

可具体值多少,她心里没底。

赌一赌运气吧。

“这两样多少钱。”她问。

“三百。”

李映棠默默放下:“三十我都要考虑一下,还三百,这条红手串多少钱。”戴上还挺漂亮的,闻着味道有点冲,上周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