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偏要过大小姐的日子,我要像苏蕴灵一样做上等人,出门开车,有男人疼。”
“这和你找我的茬有何关系?”李映棠只在乎对方针对自己的事。
周漱:“.......我看不惯你的清高样儿,丁赢在你身边你不知道利用,你非嫁给一个薪资普通的大夫,显得你多么高洁似的。”
李映棠:“......”怎么还说到我的头上了?难道利用男人,非得身体交易?利益互换不行吗?“我也看不惯你这种怨天尤人的样儿。明明是你自己爱慕虚荣,怕苦怕累,不想付出,只想得到回报,非得出个由头。”
无病呻吟!
当然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,她管不着。
但别威胁她,找她的不自在啊。
“咱俩走着瞧!我早晚让你哭着跪下来求我。”周漱走了。
“神经!”李映棠悄悄尾随上去。
周漱在马厩里转了一圈,随后去换衣室换回常服,去了住宿区,接着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见了面。
男的背有些弯。
人长得不错,个子高高的,不胖不瘦。
她暗暗记下男人的脸。
回到休息区,从包里拿出纸笔,凭记忆画下男人的模样。
“棠棠。”李镇圭翻身下马跑到她跟前:“好渴啊。”
李映棠递上茶水:“你出了这么多汗,小心风一吹感冒。”
李镇圭:“没事儿。”
李映棠找出汗巾,从他后脖颈塞进去。
李镇圭摸了一下汗巾的边:“你怎么跟我妈似的。”
李映棠:“.......我长得应该也像你妈。”
李镇圭:“........一点都不像。”
..........
过晌后。
李镇圭主动提离开:“一个人玩实在没意思。”
李映棠等他这句话已经等倦了:“走。”
“棠棠,我还饿。”
“请你吃大餐。”李映棠对他,耐心十足。
李镇圭咧嘴笑,走到她旁边搂她的肩膀:“你对我真好,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。每次你在,老爸对我特别宽容。”
李映棠垂眸看向他的手:“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清?”
李镇圭秒缩手:“差点忘了。”
李映棠:“.......你刚才说我在的时候,你老爸对你特别宽容?此话怎讲?”
“你要我怎么讲?”
李映棠扶额,她就不该指望从一个半大的小孩身上打听事情。
...........
李映棠请李镇圭吃了一顿大餐,他将她送回家后,她把洗出的照片交给他。
李镇圭大致看了一眼,同样提一嘴镜头朦胧。“合影拍的不清楚,其他的都好。我走了啊,有时间找我玩。”
李映棠答应,待他离开后,也出了门。
趁着国庆长假,她的人脉们都在家。
她决定向他们打听,周漱的新男人。
先找贾伯伯吧。
他距离她家最近,有关她的事情,他肯定比旁人上心。
她从书房书房的储物柜里挑了两样礼品,按照贾焰提供过的地址找上门。
十分普通的民宅。
从大门的门缝处可见院子里的内景。
葡萄架,院墙边有一棵碗口粗的桃树。
比较咸安路的房子大差不差。
这个房子是租的吧?
堂屋大门敞着,她抬手敲门。
片刻后。
贾焰从屋内走出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