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史:“........到时我们按着她。”

“用不着我带,你现在去吧。”李映棠告知小史,秦霰的办公室位置:“如果他有手术的话,不一定在办公室坐诊。在办公室的话,他认识你,你表妹的病看什么科,他自然就领你们过去了。”

“哎。”小史匆匆走了。

李映棠在店里待到中午,小史才回来。

她止不住八卦之心,私下道:“你表妹怎么样了?”

小史愁眉不展:“医院的大夫说她是躁狂症,俗称桃花疯,属于精神问题。”

“这么严重?”

小史点一下头:“好在这病不是一直疯,吃药能够恢复正常,但可能复发。”

李映棠:“什么原因引发的呢?”总不能无缘无故突然就疯了?

“这我不清楚,医生没说。”小史道。

李映棠:“医生哪里知道原因,医生只能根据病人的反应诊断开药。”

“舅舅和舅妈也没说,他们说是我家房子位置不好,冲着表妹了。”小史头疼道。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耍无赖么?“然后呢?”

“叫我家负责表妹的医药费。”小史没说的是,她舅舅和舅妈,要求她把表妹介绍到店里上班,不过被她拒绝了。

店里再不讨喜的小马,也有可取之处。

人家卖货第一。

说老板坏话,开老板玩笑,老板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她表妹又馋又懒,还有疯病。

哪天发疯真把老板的对象强亲了,老板不得搦死她?

“你爸妈什么反应?”李映棠道。

“我妈同意,爸没说什么,反正我不可能出钱。”小史道。

李映棠懂了,小史的妈扶弟魔,小史爸老好人。他们自己出钱出力不够,连女儿的血也吸。有些时候,无效的亲情关系不仅不能成为感情寄托,反而是累赘。

“........”

..........

李映棠下午离开纤妆店,经过长街时,瞥见乔圆月在路边买水果。

李映棠靠近,听见摊主要价六毛。

“这么贵,不要了。”

老板一肚子火气:“称好了不要?一网兜二十来个,六毛还多?!”

李映棠付账:“我们一起的。”

老板笑着接下:“哎。”

乔圆月慢半拍反应过来:“棠棠啊,不用你付。”

“没关系的姐姐,你午饭吃了吗?”

“吃了。”乔圆月音落,肚子咕咕叫,她的脸顿时臊得通红。

李映棠拉对方进饭馆,点了一碗牛肉面。

乔圆月道:“叫你破费了。”

李映棠:“别客气,姐夫吃了吗?他怎么没和你来?”

“也还没,他病了,昨晚上他说见过你,小霰说你没回来,回去跟我嚷嚷见鬼了,今天一早发高烧,吃了药在招待所歇着。”乔圆月叹气,一天到晚尽是事儿。“我问他你长的什么样,他说你包脸包头,没看清。我说他癔症了,谁没事在家里包头包脸。”

李映棠心虚,居然吓病了:“老板,再来一份牛肉炒饭。打包带走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李映棠继续道:“我昨天晚上陪朋友逛夜市,很晚才回家,阿霰提了这事,我以为他故意唬我呢。”

乔圆月脸色也变了:“不会真的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?你们附近有人发生过这事儿吗?”

“没有,你也叫姐夫别自己吓自己,咱们都是清清白白的本分人,哪能遇到那个?”李映棠说。

乔圆月应是。

吃过饭,李映棠又领着对方进商场买了一堆吃的用的:“姐姐,你拿着。”

乔圆月不知道说什么好:“多亏你们两口子,否则这燕京城真不容易来。

李映棠:“你是阿霰的姐姐,本来便应该互相帮助。你和姐夫都有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