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拉着薛季冬到一旁:“磨叽半天,也没说我什么毛病啊。大医院老大夫都没瞧出问题,他才多大点儿?你啊,瞎折腾。”

小姨夫附和:“是啊,年纪这么轻,懂什么?”

薛季冬:“你俩别着急。”

秦霰放下检查单,小声和李映棠说:“你问问薛同志的小姨,是不是上过节育环。”

李映棠马上照做。

小姨惊讶之余,脸红:“怎么了?和我不舒服有关系?”

“我先回话。”李映棠告知秦霰。

秦霰道:“我推测是节育环材料过敏,让她到妇科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
李映棠向小姨转述秦霰的话,并添了两句:“阿姨,你刚才的质疑,我听见了。我家阿霰祖上好几代都是大夫,从燕京医科大毕业后又在农村熬了两年资历,接诊过许多疑难杂症,经验丰富。如果看不出你的问题,早在为你把完脉之后便会说自己学艺不精。

另外,如果没有蕴灵姐姐这层关系,你要找阿霰可不容易。”

苏蕴灵补充秦霰的履历:“秦同志是一院的大夫,参与过国内第一例心脏手术,也是燕京医科大的老师。”

李映棠接着道:“我家阿霰,还是西区刑侦队的顾问呢。”

小姨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窘迫道:“这么厉害啊。我听他的。”

小姨夫道:“一个人咋能有三份工作?”

李映棠解释:“医院好多大夫都是大学里的老师,或者身兼别的职位,不稀奇。”

“年纪轻轻好大的本事,会打麻将吗?”小姨夫道。

秦霰:“听别人说过规则,没打过。”

“简单的很,来一把。”小姨夫不管秦霰同不同意,拉着他坐下。

“蕴灵,你会打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打两把玩玩。”小姨也落座了。

李映棠坐秦霰旁边,另一面坐着苏蕴灵。

搓麻将的时候,李映棠第一眼注意到秦霰的手,进城生活后,可能少了风搜日晒,他的皮肤竟然白了不少,十指修长,指甲修的整齐,在绿色麻将的映衬下,更显洁净无瑕。

她突然色心起来,伸手帮他搓麻将,他的手到哪,她追到哪,贴着他的手背一通揉。

秦霰:“.........”

苏蕴灵震惊的看了一眼,这么多人在,她居然堂而皇之的摸男人手。

小姨道:“丫头,你揉他手干啥?揉麻将啊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哦。”她胡乱搓了两把麻将。

耐心等着秦霰垂下胳膊,她再去摸。

秦霰躲,她追。

最后抓住,像打了胜仗一样冲他得意的笑。

秦霰肢体动作不愿,脸也快笑烂了。

两人的小动作被苏蕴灵看个清楚:“映棠,你是不是想回家啊。”

李映棠:“是啊,有点困。”

怀孕后,睡眠时间比之前长。

原先八九个小时,现在得十个小时。

睡不满,第二天没精神。

“要么现在送你们回去吧。”苏蕴灵道。

秦霰:“麻烦了。”

小姨玩的正上头:“再打两圈。”

“下次吧。”

“.......”

薛季冬开车将两人送回之前的饭店。

李映棠:“这里停好了。”

“你俩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苏蕴灵叮嘱道。

“嗯,再见。”

苏蕴灵摇上车窗,待李映棠和秦霰走远,薛季冬也发动车子后,她道:“刚才打牌的时候,你看见了吗?”

薛季冬:“李映棠摸秦同志的手。”

“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好不好?”苏蕴灵自小被教育守规矩,今天的一幕,令她至今难以相信。

“对我来说,你这样的好。对秦同志来说,显然他媳妇那样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