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映棠笑道:“你好谨慎,但我支持你。我们那流行一句话,参与别人的因果必然承受别人的业火。”

“你方才为何说写信劝她离婚?”秦霰不解道。

“我担心你着急。”李映棠道。

秦霰唇角微翘:“放在去年前会急。”

李映棠听懂了他的话外音,他的意思是,她出现后,他对做事之前开始深思熟虑。

变相夸她呢,很会嘛!

...........

到家后。

李映棠查完账,做好记录,洗洗睡下。

次日起床吃早餐。

坐餐桌边看向墙角,多了三个塑料桶。

里面放着卞政带过来的土特产。

花生,地瓜,大豆。

卞家住城里不种地,买这些,需要不少钱吧。

她吃完饭回房间翻出秦霰记录的,乔圆月的住址,又从柜子里挑了一摞礼品放进纸箱,准备一会儿到邮局邮递还礼。

刚把纸箱打包好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
李映棠透过门缝,发现是卞政,打开大门:“你好,找阿霰?他上班了,请问你有什么事?”

卞政笑眯眯的:“不找他,找你。”

李映棠好整以暇的望对方:“找我?做什么?”

“看看你,问问你过得好不好。”卞政边说边关门,大门阻挡外界的视线后,他迫不及待的往李映棠跟前走:“小霰工作忙,平时对你关心估计不多。你心里闷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
李映棠会意,想耍流氓。

敢打她主意的,目前为止没一个有结果。

她废话不多说,唤狗:“来钱。”

已经成为大狗的来钱蹿到李映棠旁边。

李映棠后退两步,发挥指令:“扑倒他。”

来钱一个飞跃,扑向卞政。

卞政毫无防备,直挺挺往后倒。

咚一声,结结实实摔一跤。

一睁眼,狗脸怼在面前,龇牙咧嘴,一副随时攻击的架势。

他吓的啊一声惨叫,爬起来作势往外跑。

手刚碰到门,脖子一勒。

他扭头看见李映棠扯住了他的后衣领,心道,我不逮你,你居然逮我,忌惮狗在,他不敢挣扎,嬉皮笑脸道:“弟妹,你是这是干嘛呢?左邻右舍的,闹出动静,吸引人过来看见,你会说不清的。”

李映棠正纳闷,他怎么敢明目张胆。

原来和村里死了的程老头一样。

认定女人顾及名声,不会声张。

“确实哈。”她松开他道:“出门左边走,出了巷子一直往南,那边有个小树林,很适合偷情,你先到那里等我。”

卞政以为李映棠害怕了,喜不自禁:“你不会骗我吧?”

肯定秦霰不行。

白长那么大的个儿,没办法满足这个女人。

时间长了,她心里憋的慌。

眼下有个机会,她很轻易就同意了。

李映棠:“骗你做什么?”

“在家里吧,安全。”卞政虽然好色,可也分场合。

“家里不安全,阿霰细心,他发现的话,我不好交代。”

李映棠的理由无懈可击。

卞政也不想被秦霰发现,闹大了,不光彩,工作可能不保。“我这就去,怎么走来着?”

李映棠暗暗勾唇,重新说了一遍小树林的位置:“记住了吗?”

“记住了。”卞政激动的想要抱她。

李映棠后移避开他的动作,笑的灿烂:“你先过去,我稍微打扮一下。”

卞政心脏砰砰跳,打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