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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映棠与丁赢分开时,已经傍晚时分。
她顾不上到两边的店面拿钱,直接去了李家,同李唐炫耀自己拿下了地皮。
李唐头皮发麻,一个激灵,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哪弄的钱?”
“找朋友担保贷款。”李映棠的意思是,你不帮我,我自己也能想到办法:“怎样,投资吗?你只需出钱建厂房,便可拿到厂里的分红。”
李唐:“.......你,谁给你的胆子啊。”
她明明干了一件他不看好的事情,他却莫名激动,怎么回事?
李映棠:“胆小的人办不成事情,我老爸说,自己认定的事,要马上去做,否则容易错失先机。”
有关李镇圭未来的话题,李唐总想多问几句:“你老爸办成过什么事?”
“多呢。”李映棠不打算透露太多,她将话题引到盖厂房上:“出资吗?”
“容我想想。”李唐故意拿乔。
李映棠:“好,你慢慢想,我不着急。”再过半个月,天就会冷起来,工地并不适合开工。
许清月:“棠棠,最近是不是很忙?到你店里找你好几次,你都不在。”
“跑业务,二月份过年,现在快十一月份了,得抓紧挣钱啊。”李映棠身上的压力不小。
许清月:“你现在怀着孕,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,我有分寸。”李映棠道。
“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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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完全暗下来。
李映棠走出李家,径直回咸安路,停下自行车敲门时。
预感到不对劲,把控着自行车快速后退。
一盆脏水落向她方才站的地方。
曹梅娇抱着盆,冷冷的看着她:“有本事你打死我。”
“神经病!”
“你才神经病!”曹梅娇情绪高昂。
说话间,大门开了。
秦霰走出来:“回来了,吃饭了么?”
李映棠含着冷意的小脸染上笑:“吃了,我奶奶炖的牛腩,不过我还是喜欢吃你烧的鱼。”
秦霰:“明天给你做。”
“嗯呀。”
两口子温声细语的聊天,再次刺激到了曹梅娇:“你们害我这么惨,自己却过好日子,你们良心让狗吃了。”
李映棠好心情再次被破坏。
村里的妇女不识字,没见识,撒泼打诨尚能理解。
曹梅娇接受过文化教育,颠倒黑白的功夫简直比大河村任何一个妇女都要厉害。“你这些话留着形容你自己吧。”
满日金牙,开口就是谎。
说的多了,自己都信了。
她不再和对方纠缠,径自进院子里。
秦霰关大门,跟在她后面,她道:“曹梅娇是不是得神经病了啊?越来越极端。”
秦霰:“有攻击力的疯子会无差别攻击任何人,她只针对你,可你从未得罪过她,我反倒几次拒绝为她提供帮助。”
李映棠:“疯子不是傻子,你人高马大,她本能觉得对付不了你。我是女的好对付的多,跟你有夫妻关系,伤害我,等于伤害你。若下次大娘再找你道歉,或者为曹梅娇说话,你提议他们送曹梅娇到神经科看看,早发现早治疗。”
秦霰眼眸含笑:“你怎么突然同情对方了。”
李映棠反驳他:“不是突然,是我为人一向有同情心好嘛!而且我快当妈妈了,想象一下,如果我和孩子被迫分离,可能也得疯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们性格心境不一样,她这个人纯坏,往后下班去哪里等我一起。”秦霰说。
“好的。”李映棠拿出土地证。“等工厂落实了,办证时加上你的名字。”
秦霰这次坚决不同意。
一而再的给他好处,像极了安排他的今后。
李映棠无语,白给的好处不拿,傻不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