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季冬:“.......”他以为李映棠故意夸大其词,原来是自己没见识。
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
这不是冒昧,是神经病。
他道:“下次小姨找你,你别搭理她。”
“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哦。”苏蕴灵忍不住又笑:“其实这个阿姨的行为,和映棠差不多啊,映棠自己说的,她主动追的秦同志,不是摸秦同志的手,便是往秦同志的怀里靠。”
薛季冬扶额:“那得秦同志情愿吧。换你主动靠近我,我也会接受。但你说阿姨,她能和小姑娘比么?”太膈应人了。
苏蕴灵脸一红:“说什么呢,就这样吧。”
“嗯。”薛季冬挂掉电话,亲自去了一趟小姨家,将人数落了一通,小姨面红耳赤:“我属实没想到她能干这事儿?一把年纪的人了,纠缠一个能当自己的儿子的小年轻,神经!我这就去说她。”
薛季冬认真且严肃道:“不能只说说,你要阻止。”
“诶,我知道,你媳妇说了。这个小媳妇脾气不大好,昨晚直接警告我朋友了。”
薛季冬:“换我媳妇被人纠缠,我也得警告。”
小姨点头,顿了一下道:“说这么半天,你一句给我弄糊涂了,我朋友是女的,纠缠的是男的。”
薛季冬:“正是因为男的媳妇不好惹,我才来这里当面跟你说清楚,李映棠有身手,会打人………”
“.......”
..........
李映棠不知道,薛季冬两口子已经轮流通过小姨告诫过江阿姨。
她只知道,隔天江阿姨在她家门口,拦下了秦霰。
秦霰正常出门上班,江阿姨早早在胡同口等着他,拿出药方,指出字迹潦草之处:“药房的人说看不清,你能不能一笔一划,再给我抄一边。”
“不能。”秦霰直接拒绝。
他写的又不是草书,药房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清?
“小伙子。”江阿姨越发靠近。
快挨着秦霰身边时,被他一把推开。
江阿姨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秦霰冷眼一扫:“不知羞耻!”以为自己是棠棠?
他骑上车走了。
江阿姨凝着他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我还就不信了,天底下有拒绝我的男人。”
李映棠刚出门,远远看见秦霰的背影,江阿姨在其身后望着。
她对江阿姨的出现,十分反感,靠近后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药房不清楚药方,我过来问问。”
李映棠:“.......”借口好敷衍啊。
现在的大夫,写的一手标准的小楷,药房的人专业拿药,怎么可能不清楚?
定是趁机勾引。
她没有揭穿,似笑非笑道:“药方拿过来,我到附近的药房帮你问。”
江阿姨笑笑:“麻烦你多不好意思。”
李映棠凉声:“纠缠我男人的时候,你咋好意思呢?”
江阿姨:“谁纠缠了?有证据吗?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谁纠缠谁是狗。”李映棠骂完作势离开。
江阿姨对号入座,气不过,抬腿踹李映棠的车子。
李映棠提前感知对方的动作,操纵自行车往边上移,躲开江阿姨的偷袭。
江阿姨踩一个空,身体失衡,扭脚摔倒在地。“哎呦呦……”
李映棠扭头,轻扫一眼,嘴角微勾。
害人终害己。
活该!
最好别让她抓住证据!
........
′
工厂内。
李映棠到那之后,见李唐身边多了个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