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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阿姨一无所获,心里不甘,琢磨了很久,想出一个点子。

她去了平时打麻将的地方。

找到薛季冬的小姨,拉着对方找说话的地方。

小姨麻将瘾正浓,不耐烦道:“哎呀,什么事啊。”

江阿姨道:“我抓了中药,喝了几天感觉不错,之前言语上得罪了那个大夫,这几天内疚的很,想当面道个歉。去他家吧,他媳妇连门都不开,寻思着去他工作的医院,送他个锦旗。可惜不知道他在哪家医院。”

“你直接送他家不好了吗?”

“他媳妇说话太难听。”江阿姨道。

小姨幸灾乐祸的笑:“谁叫你纠缠她男人?”

江阿姨不认同道:“顶多属于言语调戏两句。”她们这辈的女人太惨了,年轻时身边的男人一个赛一个丑,床边的更是丑上加上。年纪上来了,上街眼睛一扫,一条街能有八九个模样儿周正的。

尤其姓秦的大夫,那脸,那手,那皮肤,那身材,堪称完美。

谁不稀罕?

小姨笑声更大。

江阿姨不悦:“你这人,成心笑话我,到底说不说?”

小姨止住笑:“说,我说。他在......我忘了,只记得是燕京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,给人做手术上了报纸,告诉过你的。”

江阿姨傻眼:“你是不是防备我,故意隐瞒?”

“防备你干嘛?时间太长真的忘了,季冬和蕴灵肯定知道,你等我问问他们。”小姨说。

江阿姨阻止:“别了。”她明天可以再跑一趟大夫家。

等他去上班的时候,远远跟在他后面。

一样知道他的单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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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江阿姨比往常提前半小时来到秦家的附近,等着秦霰出门。

七点半后,秦家的王阿姨出门买菜。

江阿姨忍不住上前打听:“你好,请问你东家,今天去上班了吗?”

王阿姨见过江阿姨,据实回道:“没有,你找他?”

“诶,有点事情问他,他大概几点出来?”江阿姨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
莫不是一大早被那个黄毛丫头绊出了?

“他今天休息,我带你进门。”王阿姨担心江阿姨找秦霰有急事,在她这里耽误。

东家媳妇说了,有客人来,如果他们在家,得及时告知。

“既然他有事,我明天再来吧。”江阿姨转身走了,几步后又停下:“对了,你们东家,在哪个单位上班来着?”

王阿姨忽然想起李映棠的告诫,但凡上门的人问秦霰和她工作地点,或者他们的私事,一概不予理睬。如果透露被她知道,这个家,就不需要阿姨了。“你不是我们东家的朋友吗?不知道东家在哪儿工作?”

江阿姨一哽,下一秒,眼神一亮,从钱包里拿出零钱贿赂:“私下说说。”

王阿姨严厉道:“你这样,我更不能说了。”

“嫌少?”江阿姨皱眉:“我再多给你五毛。”

“谁稀罕你两个臭钱。”王阿姨生气的走了。

为了一点钱,泄露雇主的信息,不被发现还好,被发现,被开除不说,名声臭了,以后谁敢用她?

江阿姨脸色黑了,不懂变通,活该一辈子给人当保姆。

“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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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。

李映棠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
后天是秦霰出国的日子,单位放了他两天假。

她打算宴请朋友,为秦霰饯行。

吃完早饭。

李映棠去了柜子店,用店里的电话,一一通知亲友。

先拨通李唐办公室的电话。

“喂,哪位?”

电话接通后,李唐道。

李映棠:“是我,有件事需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