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焰视线落在李映棠后面的钟娜娜身上:“钟姑娘,你家里过年不忙么?”明天除夕,在这里做什么?

钟娜娜不自在道:“还行。”

贾焰没再问,低头做自己的事情。

李映棠返回客厅。

钟娜娜道:“贾叔还会包饺子啊。”

“对,他厨艺很好。”

钟娜娜:“他经常来给你做饭吗?”

“只在这里包过一次饺子,早前去过他家一次,他下的厨。”李映棠有问必答。

“你对象会下厨不?”

“会,在搬进这处宅子之前,家里的家务活也是他干。所以,我也不太理解,你为何捧着祝同志,他在你的地盘上吃住,你可能还要补贴他吧?他为何不伺候你?”李映棠从昨晚憋到现在,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,道祝友清的不是了。

钟娜娜也不理解:“喜欢一个人,不该为对方付出吗?”

“一直付出吗?我该怎么说?在我眼里,婚姻算一场交易,我的付出需要回报,阿霰不顾我,冷落我的话,我会立刻投向别人的怀抱。”李映棠徐徐道。

“啊?说明你不够爱。”

李映棠:“爱是双向奔赴,他爱我,我才能爱他。他不爱我,我只会玩他。腻了,就丢掉。”

钟娜娜刷新三观:“这.......我怕爸妈能打死我。”

李映棠幽幽道:“你和你爸妈都断绝关系了,他们怎么没打死你啊?”

钟娜娜:“........”

“映棠,狗遛好了,也栓住了。刚才在门口,邮递员送了个包裹,像是小霰寄来的。”贾清风站门口一口气说完,递出包裹。“爸在里面吗?”

“后院。”

贾清风走了。

李映棠查看包裹,确实是秦霰寄来的。

名字是他的拼音。

她拆开包装。

除了她要求他买的书,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
什么这么厚?

李映棠撕开封口,除了信,还有一叠明信片。

她看信。

钟娜娜看照片,在地标性建筑的镜头中,她道:“大学毕业的时候,我爸出国办事带我去过这里,当时也拍了照片。”

李映棠默读信内容的同时,不忘回应钟娜娜:“你大学毕业,岂不是好几年前吗?出国挺难的吧?那样的情况,你爸能把你带出去长见识,跟着祝同志,他过年回家却不带你。”

现在有身份证了,外出不再需要带介绍信。

钟娜娜:“.......你对象不是也不带你吗?”

“这个我得解释一下,阿霰当时想陪着孩子不走了,我让他选择事业。因为换我有这么个机会,肯定毫不犹豫。他要带着我,甚至写了申请。”李映棠为了证实自己言辞的可信性。

蹭蹭上楼,翻出秦霰写的陪读申请。

蹬蹬下楼。

走到钟娜娜面前:“我当时直接拒绝了他。跟着他,预示着我得放弃国内刚有起色的事业。我才不干,天底下任何人不值得我放弃自己,男人对我来说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

她暗示钟娜娜,立刻支棱起来。

把祝友清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,看他如何软饭硬吃。

钟娜娜没听懂,不过她心里开始比较着别人家的对象,和自己的对象。

李映棠看完信件,一张张欣赏照片。

背景很熟悉,是早前他的论文被录用后,期刊寄给他的明信片。

他竟然找到并留了影。

待贾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,她走了出去:“进来坐啊。”

贾焰:“不了,我们先回去,明天过来。”

“你等等。”李映棠转身进屋,挑了两张秦霰的照片给他:“阿霰刚寄来的,信里说,学业目前一切顺利,和同学老师相处很好。”

贾焰接过照片。

镜头捕捉的年轻人,眼眸清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