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气色红润,不像失去小孩的伤心模样。

李映棠:“棉衣比较肥,挡住了。”

程芳嘁一声:“唬人的吧?”

李映棠:“.......”你爹的,我怀个孕唬人?“是啊,唬你呢。”

凤凤笑道:“你气色真好,我那时候怀孕,一脸菜色。”

程芳:“菜色才能生儿子,她啊,就算怀孕,也是一撇腿一个女儿。”

一个村子的,非程芳一人,李映棠忍下掌掴对方的冲动。“你自己也是女的,你居然看不起女的,我真为你感到悲哀,也为你妈感到不值,你难道不是她一撇腿生下的女儿吗?人贵自重,你太贱了。贱没边儿。”

程芳只听后面李映棠骂她的话,仗着身边有人,李映棠不敢将她怎样,还击道:“你才贱呢,活该你流产。”

凤凤只觉刺耳:“程芳,你怎么这么说话啊,也太刻薄了。”

秦大夫家人都说了,棉衣挡住了孕肚,这不咒人吗?

简直恶毒!

她安抚道:“秦大夫家的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李映棠自己安慰自己:“没事的,我不跟她计较。”

“棠棠~~”

林天雎冲过来。

李映棠见到她,心情好了几分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老爸买礼品,换另一家串门。”林天雎喜笑颜开:“咱们可真有缘,这么大的街也遇上了。”

“嗯!有缘。”李映棠眉梢染上笑。

她们之间血脉相连,肯定有纠缠。

那个科学新闻报道的量子力学。

无论相隔多远的距离,有缘分的两个人,会注定般的在某个时间节点相遇。

“这些是你的朋友?”林天雎好奇的打量。

李映棠指着凤凤二人:“只有他们两个是,这个东西不是。”她一指程芳。

程芳气跳起来:“你才是东西呢,你个贱人。”

林天雎歪头:“你骂谁?”

“骂她!怎么了,你打我啊,小丫头片子!”

林天雎指节按的咔咔响,面如冷霜:“长这么大没听过这样的要求,我满足你!”她薅起程芳的头发左右开掌。

程芳先是懵,随即而来的是恐惧和疼痛。

想挣脱挣脱不开。

喊救命。

程财作势上前。

林天雎后腿一抬,将人放倒在地。

程财爬起来,却不敢上前了。

挨过打才知道,他禁不住打。

林天雎收拾程芳的动作一刻不停。

从脸到身体,最后一脚踹飞。

面对围观的群众,她呵斥:“看什么看?!”

大家怕摊上麻烦,离她远远的。

程芳在地上滚了一圈,整个人吓傻了。

凤凤二人也哆嗦了。

偏偏这个时候林天雎人畜无害的同他们打招呼:“大哥哥大姐姐中午好。”

凤凤:“.......”

程大河:“........”

林天雎看了看他们:“别怕哈,我只打坏人,你们是好人,我不会动你们的。”

凤凤缓了缓:“你,你.....你真有能耐。”

林天雎傲娇扬眉:“那是,我老爸以前可是保护大领导的保镖,我爷爷年轻时候打仗,坐到首长的位置。我是家里最次的一个。”她挽住李映棠:“棠棠,一会儿我们到你之前的朋友丁大哥哥家,跟我们一起不?”

“不了。”李映棠不想去凑热闹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林天雎脚底抹油溜了。

她今天对没有身手的普通人动手,着实不光彩。

老妈早上说,老爸已经忍她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