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有很多布料,好几种粉嫩的颜色,棉花也有。早前阿霰为小孩缝尿垫时剩下的。”李映棠领着吴红回卧室,打开柜子,从最底层拿出布料和棉花。“够一双吗?”

“肯定够啊,别说一双,五双也行。”吴红拿上材料,提出告辞:“这两天家里事多,我就不待这儿了,你好好养身体啊。”

李映棠:“在这里吃个饭吧。”

“不了。”

李映棠喊王阿姨,又叫许清月,让两人到储藏室拿回礼。

吴红忙摆手:“你再这么送,下回我真不敢来了。”

李映棠:“都是些吃的,好多我都送阿姨了,你不拿,等过阵子清理房间,也是送人,不如送你。”

吴红:“你不吃,买那么多干嘛?哄我的吧。”

“我干嘛花钱哄你啊。生意伙伴送的。”

“你得还吧。”吴红不懂生意,不过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没有白收别人礼的道理。

说是没花钱,实际上一分没少出。

“属于人情来往吧,我发订单给人家,人家想要与我保持合作关系,自然得笼络我。”李映棠道。

“那不就是了。早前你叫我做生意,我没做,如果当时同意了,我这会儿估计也能做出点门道。”吴红有些艳羡,旋即又道:“不过现在也不错,家里出一个大学生,每个月都有津贴。地里收成又好,吃穿不愁。”

“现在开始也不晚啊。按我说的,拉着菜到别人饭店推销,现在城里饭店比以前多了不少,你的菜好,别人肯定愿意要。刚开始辛苦些,时间长了,认识的人一多,门道也会变多,心思自然活络。说不定过个两年,你们也能在城里买上我这么大的房子。”李映棠真心想让对方富裕。

吴红笑了:“话是这么说,真干起来,肯定不那么容易,我还是种地吧,过平淡的日子。”

李映棠也笑:“嗯,平淡是福。”

“.......”

.........

吴红走后。

李映棠看了眼孩子,回房间休息。

睡的迷迷糊糊,被秦霰晃醒:“该敷药了。”

李映棠捂住鼻子:“好难闻的药味,敷了几天,没什么效果啊。”

“别着急,过两个月你再看。”秦霰掀开她的衣摆,往她肚子上涂药:“隔半小时擦掉,记得把桌子上的药也喝了。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
李映棠心道,两个月我的肚子没变化,你等我削你。

喝药的时候,秦霰再次从外面进来。

打开柜子扫一眼:“我放在这里一个袋子,你看见过么?里面装了布料和棉花。”

“怎么了?我刚才送程大嫂了,让她帮忙做虎头鞋虎头帽。”

秦霰:“.......我用来准备为小孩缝小褥子。”

李映棠:“......不早说,要么你现在去追程大嫂,赶得上。”
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都是熟人,她拿回去也不会立刻做,你收回来。过阵子秋收,她肯定会给咱们送花生红豆这些个东西,重新送她布料就是。”

秦霰推车外出,骑行约五分钟没见人影。

便不再追了。

城里要什么布料没有?

他决定上街买。

买好布料和棉花,走向寄存车子的地方。

被人叫住。

“秦大夫,真是你啊。”是村里的程二德,身边跟着程芳。

后者看见他,下意识往程二德身后躲。

秦霰眸光一扫,招呼道:“你好。”

“诶,听程大媳妇说你媳妇生了个闺女啊。”程二德笑道。

秦霰不信吴红会说他家的事,无论老住处,还是新住处,除了程大两口子和程十来过,村里没人来,但凡她多句嘴,村里人有事也不会去医院找他。

但无论谁说的,他家确实来个小闺女。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