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也不敢再在嘴上站陈衍让的便宜了。

毕竟他的手段确实自己还有些承受不住,一会儿还要出去的,被人瞧见了难免有些不好。

看着变得乖乖的人,陈衍让眼底划过一抹浅显的失落。

他漫不经心地想着,他还倒是想要她继续这般肆意,这样便能光明正大地‘惩罚’她了。

后续两人静静相依偎着,未曾再有其他行为。

陈衍让越发喜欢拥着她的感觉,哪怕什么也不做,单纯地紧紧相靠着,便有种异常的满足感萦绕。

其实他还是想要告诉褚月见,他很想要三聘六礼而迎之,但她却不知为何在逃避着。

陈衍让凝视着怀中人娇丽的容颜,话到嘴边,忽然有些讲不出了。

他心中升起淡淡的不安,唯有紧拥,方才感觉她真实存在。

*

青白墙上肆意缠绕着的凌霄花,嚣张地占满了整个墙面,正荼蘼肆意地盛开着。

奉时雪走进来时,脚步缓缓停下,一双犹如古井般深沉的墨眸沉寂了下来。

菱花窗柩之下,她慵懒地支着下巴,一身青白莲纹襦裙迤逦地铺在白玉色的地上,眉梢染着炫目的春情,眼中映着灿烂的光,像是精养着的娇矜花。

她手中提着雕刻精美的铃铛,对着光线孜孜不倦地攀摇着,好似刚得到的珍宝一样爱不释手。

见此场景,奉时雪喉咙莫名发紧,已经知晓自己身在何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