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挂着冷漠,在做着其他的事真的就很别有一番风味。

漫漫长夜,她现在好像也有些馋奉时雪了,但是不敢去找他。

要是奉时雪不想杀她就好了,反正她都要回去了,不知道回去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得尝所愿。

这个念头一起,褚月见就赶紧驳掉了,她现在可真的是太不要命了,竟然敢想这样的事!

褚月见眼底闪过一丝可惜,觉得与其想着这件事儿,不如想想该如何涨些好感‘傍身’。

这边的人抱着被子郁闷翻滚,而另外一头偏殿,却燃起了烛火,摇曳间平添暧意。

又梦到了她,这是第几次已经数不清了。

近日她来的次数好像已经有些少了,不过他不是很在意,因为陈衍让没有时间来找她。

虽然来得少,但是梦见的次数却多了起来。

奉时雪神色恹恹地坐起来,乌黑的发披于身后,眉宇锋利,低垂着眼睑压下藏着不餍的潋滟华光。

坐在床上缓了半响,直至体内的悸动散去,他方才抬起眼,目光落在了一旁摆放的雕花铜镜上。

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雪白的衣袍迤逦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