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里面走。

褚月见见状咬牙,手疾眼快地伸手将他拉住:“你不许走!”

奉时雪转头看着抓住自己衣袖不放的手,纤细的手指不知在哪里染上了污秽,上面还有擦痕。

伤口很是新鲜,并非是昨日留下的。

他的视线往上移,一寸寸掠过她的双腿,最后落在她的脸上,和她无声对视。

褚月见对视上后,忽然有种毒蛇缠身的感觉,腿不知觉地颤抖着。

心中纵然有些怂,但她脸上还是已经带上了骄纵,似乎非要得到他的回答才肯罢休。

奉时雪不是不爱讲话吗?

那她非要他对着自己讲话,这是她为那负五十分在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