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后身上的疼意终于变淡了,褚月见缓和了一口气,横着一双媚眼,水雾流转,吐着最难听的话。
“你不过是本殿养的狗而已,别以为本殿落了难,你就能翻身骑上主子的身上撒野。”
奉时雪闻言修长冷白的手瞬间掐上她的下颌,迫使她仰头,低眸瞧着她涨红的脸。
“所以,就算是狗骑在你身上撒野又如何?”分明是炎热的夏季,他的语气却似挟裹着冬日的积雪,寒彻骨中。
不止一次,以后次次皆会如此,直到她这张柔软的唇讲出这样的话。
奉时雪压下心中的情绪,垂眸看着她眼中的晶莹,松了力道。
当然是求你啊!
褚月见被掐着下巴仰头,水眸不争气的被晃下几滴晶莹的泪水。
她心中的苦简直无人诉说,谁会在这个时候不怕死地作践奉时雪啊,真的只有她。
被晃下的泪水落在奉时雪的手上,他似是被烫到般下意识地松开手。
褚月见一顿猛烈语言输出,身上的疼终于减轻了,被人松开后跌落在地上喘气。
奉时雪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云鬓松乱,眼角还荡漾着水雾,波光泠泠的好不落魄可怜。
看了半响,忽感垂在两侧的手,虎口处好似格外的滚烫,指尖轻捻,片刻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