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原本的衣料顺着肩胛滑落。
她此刻纯洁得犹如汉白玉净瓶。
在褚月见看不见的地方,那双波澜不惊的眼中,才肆意地展现出贪欲。
他如今无比可惜,出来时未曾将那净瓶带出来。
奉时雪垂下眼睫,抬手将一旁的月白正青袍披于她身,将那凝脂玉肤遮掩起来。
衣带系上的时候,褚月见才感觉自己能动弹了,立刻抬手推开眼前的人,弹至软榻的最里面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,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警惕,像是受惊的动物。
奉时雪见之轻微挑眼,庄严正经的清冷倾塌,染上了一抹邪恣。
他等着褚月见问自己。
褚月见的手紧紧攥着衣领,指尖泛白,心间还在不断地颤抖着。
方才奉时雪分明什么都没有做,她却感觉那视线占据了浑身,在那平静下竟感觉到谲诡的危险感。
果然身上的这个东西和奉时雪逃不开干系,他一个动作,一句话,自己便不受控地跟上前去了。
褚月见对视上眼前冷静得诡异的人,原本脱口而出的话顿住了,她心间萦绕着强烈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