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一顿,凝眸看着奉时雪的一本正经, 他得干净似乎透着蕴柔的光。
褚月见犹豫了, 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思想不正常,所以观他人也觉得龌龊。
她真正观了奉时雪,瞧他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, 好像是这真的要给她上药般。
他应该不会骗自己吧。
褚月见喜欢被人伺候着, 所以心中有些微动, 迟疑了一瞬间, 然后小声且别扭地回应:“那你保证,是把里面的……弄出来,然后只上药吗?”
不能怪她小心,实在是对昨日他抱着她, 然后一路走回来的那种行为心有余悸。
奉时雪听见她语中的试探,掀开华光潋滟的眼眸, 忽然勾起转瞬即逝的笑, 快得几乎让她没有扑捉到。
“保证。”咬着尾音缓声道, 声线还带着喑哑的砂质感。
褚月见最受不住的便是, 奉时雪发出这般勾人的声线,虽然眼前的人是一本正经的冷漠。
可只要听见他用这样的语调同自己讲话,还是会让她忆起,他动情时的那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