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逗乐而已……

无意识捏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,它承受不住其力道崩裂了。

掌心上有了刺痛,陈衍让才茫然回过神,低眸看着自己掌心上的血。

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囚燕,或许那日本就不该心软的,所以现在他的掌中燕飞跑了。

思及此处,陈衍让忽然想起一件,封尘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儿了。

当年也有人这样跑过,不过不如今日的这般轻快,连发丝都带着一道华光。

不同的地方大约是因为当年跑向的是火海……

褚月见装作恼怒跑出去,等看不见陈衍让后,脸上的表情才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
陈衍让果然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,所以对她分明是失踪了,如今却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,一点疑惑都没有。

不过她并不在意陈衍让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,毕竟她最开始的目的也不纯粹,权当是互相利用。

虽是如此,她还是有半分也不能接受当年的那件事儿。

可能正是因为做的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,她至今都还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。

绝望萦绕在心间,结成一股郁气迟迟无法散去。

她曾视他为绝望中的一束光,但那束光却是冷漠地挂着虚伪的笑,然后在心中对她估价。

若能出到心中所想的价钱后,便会毫不犹豫卖出去,半分真心都未曾有过。

等褚月见回去后靠在门框上仰着头,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怎么都停止不了。

脖颈有冰凉的东西划过,隐入了衣袍中,这才发觉自己脸上也是一片冰凉,抬手一抹,笑了。

瞧,她被陈衍让的作为气哭了。

屋里的光有些强,褚月见缓缓蹲下去,舌尖发苦,手抓着门框上染着丹蔻的指尖隐约透白。

心间驻留了一把生锈的钢珠,又冷又难以忽视上面的铜锈蔓延。

明知道……明知道她多想要活下去,他怎么就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而骗小孩去送死呢?

一次不够,所以……又想欺她第二次吗?

亭中水榭。

戏子咿呀地甩袖,转步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
广陵王仰躺在上面闭着双眸,虽是形如枯槁依稀可见当年的眉眼,戏子演唱至精彩部分他还能跟着哼唱几句,显然是心情尚且还不错的模样。

下人手中拿着一封信,沿着柳绿花红的九曲连环桥,疾步走了过来。

他跪在广陵王的脚下,双手呈上手中之物:“王爷,南海府君递过来一物,请过目。”

陈衍让?

广陵王的眉心微跳,虚虚地抬了手,风亭中咿呀的戏子停了下来。

随意拿过那封下人递过来的信,拆开看了看,上面没有任何的字眼,只是一副随手描画的风景图。

本是应该不用过多猜想的,但里面还有一只素白的玉簪。

广陵王拿起玉簪对着上空瞧了瞧,玉质通透,上面刻了宫纹。

“嗬,原来是月见呀。”广陵王瞧了半响才扯出一抹笑,语气亲昵,随手将玉簪搁置在果盘中,无意插进了红心的果子中。

“回来了也不知和我打声招呼,果然褚氏的教养堪忧呀。”带着隐藏的喜乐。

如血一般的果液滴落下来,显得雪白通透的玉簪犹如一把利刃,将人杀与无形。

“这小丫头一贯爱玩儿,当年便是喜欢同小畜生一起玩儿,现在依旧一样。”广陵王虽然言语辱人似恨铁不成钢,但语气中却满是不在意。

一旁跪着的下人听闻后也不敢搭话。

紧接着便又听见广陵王‘嗬嗬’一笑,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不过这一点倒是和她那放.浪的娘相似,你觉得呢?”

他偏头问着一旁不言的下人,双眸空旷像是被摄魂的空壳,浑身散发着将死之人的阴郁。

“奴,觉得王爷所言甚是。”下人一时之间猜不透广陵王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