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后。

白皙小巧精致的脸,眼中泛着烟雨蒙蒙,软下来的时候分外惹人怜爱,可就是心太狠了。

“褚褚,有那般唤过他吗?”奉时雪语气平缓地问着,里面却暗藏诡谲。

褚月见听见他这个语气,涣散的大脑立即清醒了。

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,赶紧摇摇头:“没有!”

那烟视媚行的眼满是真诚和无辜,褚月见只恨未曾将‘清白’两字刻在双眸中,一脸的笃定。

奉时雪视线掠过她还泛红的脸,目光一顿,见后没有说什么。

他只是偏头吻了吻她的脸,恹恹地道:“那再来一次好不好。”

这句话好似催命的咒语,吓得褚月见浑身来了力气,用力推开身下的人,爬起来就要跑,动作带着别扭的慌乱。

奉时雪从地上缓缓坐起来,冷漠地挑眼看着她还颤着身子,都没有力气了还坚持不懈去扶着屏风的动作。

他的乌黑发用白玉簪着,雪白长袍松垮地散落在两侧,像是风雪不沾的神像,然后无声地勾唇笑了。

他似带上了怜悯,冷眼观她挣扎。

褚月见好不容易站起起来,颤抖着腿跑出屏风外,然后浑身就没有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