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褚。”奉时雪低头,冰凉的额头抵祗在她冰凉的额上,语气很轻很轻,轻得被雷声都遮掩住了。

“等等我好不好……”

可无情也罢,有情亦可,他偏爱她的每一面。

其实他方才是骗她的,他等不起百年,一息都等不了。

墙上的阿难破碎了,金箔一寸寸往下掉落。

顷刻,富丽堂皇的暗室变得陈旧起来,像是鎏金色的法相在凝聚,却早已经舍了菩提。

床上相拥的两人跟着一起褪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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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系统:恭喜宿主兑换成功,系统即将脱离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