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大约忆起来了,说是殿下喜好养狗。

所以她这是想要将自己当成松狮犬来驯养。

宫人第四日来的时候,看了看摆放在一旁,依旧还无人动过的水,再看了一眼脸色隐约透着苍白的人。

哪怕是这幅模样了,他还是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错觉。

没有碰那些东西也没有关系,他只是负责过来简单调.教一下的而已。

这般想着,宫人蹲在奉时雪的身旁,手中正拿着春宫册,当着他的面一页页地翻着。

然后宫人尖着嗓子,细细地讲解着,全都是说的殿下喜欢什么样的。

这些都是殿下亲自讲给他的,现在作为传达,全都传到了奉时雪的耳边。

“殿下精贵,第一次切勿伤到了殿下,所以殿下亲自选了几项姿势,公子可以铭记于心。”宫人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。

奉时雪的目光落在宫人展开的册子上,微不可见地攒了眉。

这些画册描画得比墙壁上的那些还要直白,甚至那些细微的细节都完全展示了出来,令人感受到下意识的不适和反胃。

“此姿势为卧莲,公子只需要盘腿而坐,殿下坐在您的膝上,双腿盘之便可。”宫人见他目光移动过来,赶紧解释。

眼前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,宫人自认为他许是已经懂了,便翻了一页。

奉时雪的目光跟着一起落在新页上面,眼前柔软的人坐卧在矮案上,而另外一个则被盘着倾身而压。

宫人再次解释了,无非都是一些‘殿下精贵,受不得委屈’。

这时候奉时雪才感觉惑意,既然觉得委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?

有了惑意,接下来他的所有思绪都被疑惑吸引了,目光确实是放在画册上,但出现了一种游离的状态。

宫人说的话他好似都听见了,又好似都没有听进去。

最后宫人将上面的都讲完了,抬头看着眼前的人,松雪傲骨犹在,看一眼都给人一种是亵.渎。

“什么时候见她?”像是某项东西刚才链接起来,他带着喑哑的声音响起了。

竟是主动想要见殿下?

宫人心中诧异,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主动求见。

因为这也是他来公主殿后第一次开口讲话,宫人还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,赶紧应答。

“大约还有几日的课程,公子学完便可相见了。”

听完宫人的话,奉时雪垂下眼睑,鸦羽轻颤,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反应,无人知晓他如今在想些什么。

接下来的几日当真如宫人所说,不少的课程,从最开始的讲解到后来有人亲身展示。

满堂的淫.靡,吟叫,全都充斥在本就不正经的大殿中,似是视觉的盛宴。

奉时雪自始至终都犹如披着柔光的圣者,周身的壁画也似同他一样披上了圣洁,眼前的交.媾的人也变成了神圣的祭品。

但看得多了,他眉宇间开始频繁出现一种恹恹的怠倦。

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少天了,每日都是这些枯燥乏味的课程,已经从最开始的厌恶,转变成了习以为常,就如同饮水般索然无味。

终于那些所谓的课程结束了。

那日,最开始的那位宫人带着笑走了进来,含着笑道:“公子今日殿下有宣。”

奉时雪听见了,目光一如之前漠然,缓缓落在了宫人的手上。

是一条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铁链。

然后那条铁链在他的注视下,锁住了他脆弱的脖颈,如同栓狗一样对待着。

这时他才有种迟来的折辱感,神情怠倦地伸出了手,拽着脖子上了铁链。

他想要将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。

宫人似发觉了他接下来的动作,赶紧招呼一同跟来的人上前将他阻止了。

每日都是只有猫儿一样的吃食,奉时雪现在本就无多少力气,很容易就被压制住了。

金碧辉